我女兒裴溶月是心理學高材生,自創了一套創傷評估體系。 她認爲,沒經歷過“有效創傷”的人生,毫無價值。 而我,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在她眼裏,就是價值爲零的標本。 她以我爲原型,寫了篇論文《溫室花朵的虛無一生》,在網上爆火。 “我媽,一個創傷值僅爲8的女人,她的人生甚至不如一隻淋過雨的流浪貓。” 她成了備受追捧的靈魂量化師。 回家後,她把論文甩在我臉上:“媽,你的平庸,成就了我的偉大。” 她湊近我,惡毒地低語:“你這種人,連痛苦都如此貧瘠,根本不配爲人母。” “你體會過被人按在地上踐踏的滋味嗎?沒有吧?” “所以你生下我,也只是完成了生理任務,根本談不上偉大。” 她不知道。 二十年前,我曾是那場震驚全國的公交劫持案裏,唯一被歹徒侵犯後還活下來的人質。 而那天,正是我懷着她,去醫院確認懷孕的日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