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鄉下回來,培育的救國糧種終於進入最後催化階段。 老公季遠洲的嫂子林茹月卻捂着鼻子,要我關掉培育室: 「靜珣,你這些化肥味道太沖了,聞得我頭暈,對孩子也不好。」 我說:「這是營養液,已經處理過,對人沒有影響。」 後來我連續工作了三天三夜,終於拿到成果。 季遠洲卻一腳踹開門: 「你說沒有影響?嫂子聞了這味道,難受得暈過去了,你還不扔掉這些垃圾!」 我累得一句話都不想說,只回了句「不可能」就昏睡過去。 等再醒來,發現我被綁進倒滿培育皿的豬圈糞水裏。 他已經砸了我的控制系統,對我說: 「沒影響?今天你就好好聞聞這糞水的味道!」 「季遠洲,我是你妻子!那些是我的心血!」 他卻冷眼看着我: 「阿月還懷着我哥的遺腹子,我不護着她,誰護着她?」 我死死盯着毀壞珍貴原種的每一個人,撥通加密電話, 「首長,‘神農計劃’S級原種被毀,惡意囚禁首席科學家,是甚麼罪?」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