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睡了二十年後,我家終於從老破小搬進了五室的大平層。 我滿心歡喜地把行李搬進新家最小的一間空房,卻被媽媽一股腦扔了出來。 “這間是給你弟弟未來孩子留的,那間要改成你爸爸的茶室,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在客廳打地鋪!” 弟弟叼着根菸滿臉嘲諷。 “姐,反正你以後也是要嫁出去的,給你留房間幹嘛?” 我氣地渾身顫抖,要問媽媽要回我支援家裏買房的二十萬。 卻被扇了一巴掌。 “真是頭白眼狼!我們養了你二十年,你給家裏點錢是應該的!” 我爸斜眼看我。 “要我說,不如把這白眼狼嫁給東村跛子換個十萬彩禮,剛好夠裝修費。” 原來就算搬進五室大平層,這個家也不會有我的位置,我徹底死心。 原來自己卑微祈求的親情不過是一場笑話。 轉身走進衛生間,我接下公司將我派往歐洲十年的高薪。 “我沒有家庭的束縛了,明天一早就能登機出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