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家保姆的女兒。 可我卻頂着江家千金的身份,嫁給了我暗戀多年的遲修硯。 婚後,他將我寵上了天。 我慶幸自己輕而易舉就騙到了他一輩子的真心。 直到我聽見他和發小的對話。 “硯哥,你家那個冒牌貨一直催你回去過結婚紀念日呢。” 遲修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由她去,所有人都不準接她電話,舒意的舞拿獎了,今晚得慶祝。” 發小打趣道:“你還真是狠心,白月光的殺傷力果然非同凡響。” 遲修硯語氣微頓,透着一絲複雜的情緒: “舒意爲了舞蹈事業不能生孩子,我媽鐵定要爲難她。” “等清漪生下孩子,我就和她離婚,她若是識趣我也願意養着她。” 發小的聲音滿是戲謔:“不過你這一招真高,坐享齊人之福。” “可憐江清漪一直不知道,你早就把她是個冒牌貨的事告訴了遲家上下。” 我僵在門外,手中的孕檢單飄然落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