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蕭然是個路癡症,從來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從所謂“路人”的家裏領走了他九十九次。 第一百次,滿桌的菜都冷了。 二十分鐘後,我再次認命地站在“路人”家客廳,聽到臥室裏難耐的喘息。 “你家那位待會該來接你了,你也認認路,每回都迷到我家,我都喫不消了。” 靳蕭然悶哼一聲,輕笑。 “記不住,我這輩子唯一不會忘記的一條路,在你身體裏。” 我手腳發麻,木然地等到他事後。 回家的路上,握緊方向盤,看着已經走過一百遍、離家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 我嘆了口氣。 “靳蕭然,聽她的話,你也認認路吧。” 你迷路太久,我以後,不要再接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