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晚慈以“投奔閨蜜”的名義住進我家後。 她總穿着我的裙子,留着和我一樣的髮型,對着我男友衛紹噓寒問暖。 而在我出差三天,她就“不小心”在浴室滑倒,讓衛紹抱着去了醫院。 等我回來,她紅着眼道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阿紹只是擔心我。” 後來她“無意”中把我的合同泄露給競爭對手。 最後導致公司破產,我抑鬱成疾,不到三十就沒了。 臨死前,她把那杯加了東西的藥端給我。 “你還真是蠢,既然如此,你的家產就讓我來替你花吧!” 在睜開眼,我在別墅的醫療室裏。 旁邊傳來尤晚慈嬌柔的聲音:“姐姐,你醒啦?太好了,阿紹都快擔心壞了!” 衛紹坐在牀邊,眼底滿是關切:“婧池,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看着眼前這兩張臉,前世今生的恨意像岩漿一樣在胸腔裏翻滾。 這一次,我不再躲,不再忍。 白蓮花喜歡裝純?喜歡博同情?喜歡背後捅刀子? 那我就撕了她的僞裝,讓她嚐嚐被人扒皮抽筋的滋味!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