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尤晚慈以“投奔閨蜜”的名義住進我家後。
她總穿着我的裙子,留着和我一樣的髮型,對着我男友衛紹噓寒問暖。
而在我出差三天,她就“不小心”在浴室滑倒,讓衛紹抱着去了醫院。
等我回來,她紅着眼道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阿紹只是擔心我。”
後來她“無意”中把我的合同泄露給競爭對手。
最後導致公司破產,我抑鬱成疾,不到三十就沒了。
臨死前,她把那杯加了東西的藥端給我。
“你還真是蠢,既然如此,你的家產就讓我來替你花吧!”
在睜開眼,我在別墅的醫療室裏。
旁邊傳來尤晚慈嬌柔的聲音:“姐姐,你醒啦?太好了,阿紹都快擔心壞了!”
衛紹坐在牀邊,眼底滿是關切:“婧池,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看着眼前這兩張臉,前世今生的恨意像岩漿一樣在胸腔裏翻滾。
這一次,我不再躲,不再忍。
白蓮花喜歡裝純?喜歡博同情?喜歡背後捅刀子?
那我就撕了她的僞裝,讓她嚐嚐被人扒皮抽筋的滋味!
01
“姐姐,你怎麼這麼看着我?”
尤晚慈委屈地咬着脣:“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
我扯了扯嘴角,聲音沙啞卻帶着刺骨的冷:“沒甚麼,就是覺得你這身裙子,挺眼熟的。”
尤晚慈一愣,下意識地攏了攏裙子。
“這是我新買的呀,姐姐你也喜歡嗎?那我下次給你也買一條。”
“不用了。”我緩緩坐起來,目光掃過她脖頸間的項鍊。
“這條項鍊,是我去年生日,阿紹送我的限量款吧?怎麼會在你脖子上?”
衛紹臉色一變,趕緊解釋:“婧池,你誤會了,晚慈說她項鍊丟了,我看這條和你的很像,就給她買了一條......”
“是嗎?”我挑眉,看向尤晚慈。
“可我怎麼記得,我那條項鍊,被我放在首飾盒最裏面,前幾天還看見過呢?”
尤晚慈的臉瞬間白了,眼淚說來就來。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怎麼會偷你的東西?我要是想要,阿紹會給我買的,我犯不着偷啊......”
她一邊哭,一邊往衛紹懷裏靠,肩膀微微顫抖,看着別提多可憐了。
衛紹立刻護着她:“婧池,你剛醒,別胡思亂想,晚慈不是那樣的人。”
我冷笑一聲,掀開被子下牀:“是不是那樣的人,去我房間看看就知道了。”
不等他們反應,我徑直走向臥室。
尤晚慈臉色慌張,趕緊跟上來:“姐姐,你別衝動,我真的沒有......”
我推開臥室門,徑直走到首飾盒前,打開一看,裏面果然沒有那條項鍊。
“你看,沒有吧?”尤晚慈鬆了口氣,擦着眼淚說。
“姐姐,你肯定是記錯了。”
我沒理她,轉身走到衣櫃前,打開最下面的抽屜,從裏面翻出一個黑色塑料袋。
我把塑料袋扔在地上,裏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我的項鍊、我的手錶、甚至還有我去年丟的一對耳環。
“這些,也是你新買的?”我盯着尤晚慈,聲音冷得像冰。
尤晚慈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脣哆嗦着,說不出話來。
衛紹看着地上的東西,又看看尤晚慈,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晚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尤晚慈急得直哭。
“阿紹哥,你相信我,不是我偷的,是姐姐陷害我!肯定是姐姐不想讓我留在你們身邊,故意把這些東西放在我那裏的!”
我往前走了兩步,逼近她。
“我房間的鑰匙,只有我和阿紹有,你是怎麼進去的?還有,我抽屜裏的鎖,是誰撬開的?”
02
尤晚慈後退一步,眼神躲閃:“我......我沒有......”
“你還敢狡辯?”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這是我安裝的監控錄下的,你自己聽聽。”
手機裏傳來尤晚慈的聲音,嬌柔中帶着得意。
“衛紹哥的錢就是我的錢,範婧池那個傻子,還真以爲衛紹愛她?等我把她的東西都弄到手,再讓衛紹跟她離婚,到時候衛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錄音還沒聽完,尤晚慈就尖叫着撲過來,想要搶我的手機。
“你僞造的!這是你僞造的!”
我側身躲開,衛紹一把拉住她,臉色鐵青:“尤晚慈,你太讓我失望了!”
“阿紹哥,你相信我,真的是她僞造的!”尤晚慈哭着跪在地上,抱住衛紹的腿。
“我那麼愛你,怎麼會做這種事?都是範婧池,她嫉妒我和你關係好,故意陷害我!”
看着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我胃裏一陣翻湧。
前世,我就是被她這副模樣騙了一次又一次。
這一次,我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
我冷笑:“你愛他,就是偷偷進他老婆的房間,偷他老婆的東西?你愛他,就是背後說他老婆的壞話,想取而代之?”
我轉頭看向衛紹:“衛紹,你現在看清楚了,這就是你一直護着的‘好妹妹’!”
衛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着尤晚慈的眼神裏充滿了厭惡。
“你起來,從我家滾出去!”
“不!阿紹哥,你不能趕我走!”尤晚慈死死抱住衛紹的腿。
“我走了就無家可歸了,你可憐可憐我吧!”
“可憐你?”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別人可憐不可憐?滾,現在就滾,不然我就報警,告你入室盜竊!”
衛紹也反應過來,用力甩開尤晚慈的手:“你趕緊走,別讓我再看見你!”
尤晚慈看着我們,眼神裏充滿了怨毒,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好,我走,我走還不行嗎?姐姐,阿紹哥,你們以後一定要幸福啊......”
她一邊哭,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磨磨蹭蹭地走出了家門。
看着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我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尤晚慈,這只是開始。
上輩子的債,這輩子,我會讓你加倍償還!
出院後,我回到公司上班。
我和衛紹一起創辦的公司,現在已經小有規模。
前世,尤晚慈就是靠着衛紹的關係,進了公司當助理,然後一步步蠶食我的位置。
這一次,我提前下手,把助理的位置給了一個做事幹練、性格直爽的小姑娘。
可我沒想到,尤晚慈居然託關係,進了公司的市場部,成了我的下屬。
上班第一天,她就拿着一杯咖啡走進我的辦公室。
“姐姐,以後請多指教啦。”她笑得一臉純良,把咖啡放在我桌上。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是我是真的很想在公司好好幹,希望姐姐能給我一個機會。”
我看着她遞過來的咖啡,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還有,在公司,叫我範總。”
尤晚慈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好的,範總。”
03
她轉身走出辦公室,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她嬌柔的聲音。
“張哥,這個報表我不太會做,你能教教我嗎?”
“李哥,這個文件怎麼打印啊?我弄了半天都沒弄好。”
“王哥,謝謝你啊,你真是太好了!”
我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看着她在辦公區裏穿梭,對着男同事們撒嬌賣萌,男同事們一個個被她哄得眉開眼笑,爭先恐後地幫她做事。
前世,她就是這樣,靠着男同事的幫助,輕鬆完成工作,還落下了一個“溫柔懂事”的好名聲。
而我,因爲性格直爽,不懂得撒嬌示弱,反而被人說“強勢”“不好相處”。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她得逞。
下午,市場部開例會,討論一個重要的項目方案。
尤晚慈第一個發言,她拿着一份報表,聲音柔柔弱弱。
“範總,這是我做的方案,你看看怎麼樣?我熬了好幾個晚上才做出來的。”
我接過報表,打開一看,裏面的內容漏洞百出,數據錯誤連篇,根本就是敷衍了事。
“這就是你熬了好幾個晚上做出來的方案?”我把報表扔在桌上,聲音冷冽。
“數據錯誤,邏輯混亂,沒有任何可執行性。尤晚慈,你是來公司混日子的,還是來工作的?”
尤晚慈的臉瞬間紅了,眼眶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
“範總,我......我真的很努力了,可能是我太笨了,所以做得不好......”
她一邊哭,一邊看向旁邊的男同事,希望有人能幫她說話。
果然,市場部的張哥立刻站出來:“範總,晚慈剛進公司,可能還不太熟悉業務,你別對她這麼嚴厲。”
“是啊,範總,晚慈已經很努力了,再給她一次機會吧。”李哥也跟着附和。
尤晚慈哭得更兇了,肩膀微微顫抖。
“範總,我知道我做得不好,我會再改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看着她這副樣子,我心裏冷笑。
又是這一套,裝可憐,博同情,讓別人替她出頭。
“機會?”我挑眉,“公司不是慈善機構,不會給沒用的人機會。這份方案,明天早上九點之前,必須給我重新做出來,要是還像現在這樣,你就直接走人。”
尤晚慈的眼淚瞬間止住了,眼神裏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好,我知道了,範總,我一定會好好改的。”
散會後,尤晚慈故意落在後面,攔住我。
“範總,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所以才故意針對我?”
我冷笑:“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如果你覺得我針對你,你可以辭職。”
說完,我轉身就走。
尤晚慈看着我的背影,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04
第二天早上,尤晚慈果然把修改後的方案交給了我。
我打開一看,裏面的內容居然和我前幾天交給衛紹的初稿一模一樣,只是改了幾個無關緊要的細節。
“尤晚慈,這份方案,是你自己做的嗎?”我盯着她,聲音冰冷。
尤晚慈眼神躲閃:“是......是啊,範總,我熬了一晚上才改好的。”
“是嗎?”我拿出我那份初稿,扔在她面前。
“那你解釋一下,爲甚麼你的方案和我的初稿,除了幾個細節,其他的都一模一樣?”
尤晚慈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脣哆嗦着:“我......我沒有......這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天下有這麼巧合的事?你是不是偷偷進了我的辦公室,翻看了我的文件?”我質問。
“我沒有!”尤晚慈急得直哭。
“範總,你不能憑空污衊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她一邊哭,一邊往辦公室外面跑,正好撞到了進來的衛紹。
“阿紹哥!”尤晚慈撲進衛紹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婧池姐姐她污衊我,說我偷了她的方案,我沒有,真的沒有!”
衛紹皺着眉,看向我:“婧池,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我把兩份方案扔在衛紹面前。
“你自己看,她的方案和我的初稿幾乎一模一樣,不是偷的,難道是她自己想出來的?”
衛紹拿起方案看了看,臉色越來越沉。
“晚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衛紹看向尤晚慈,語氣嚴肅。
“我......我......”尤晚慈哭着說。
“我只是覺得婧池的方案很好,所以借鑑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
我怒斥:“你這叫抄襲!尤晚慈,你不僅偷東西,還抄襲別人的勞動成果,你還有甚麼做不出來的?”
“我沒有!”尤晚慈尖叫着。
“我只是太想把工作做好了,所以才借鑑了婧池的方案,我以爲婧池不會介意的......”
“我介意!”我上前一步,盯着她。
“我的勞動成果,不是讓你用來投機取巧的!現在,給我滾出公司!”
“不!我不能走!”尤晚慈死死抱住衛紹的胳膊。
“阿紹哥,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你幫幫我,求求你了!”
衛紹看着她,又看看我,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
“婧池,晚慈她也是一時糊塗,要不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給她機會?”我冷笑:“誰給那些被她陷害的人機會?衛紹,你要是還想護着她,那我們就離婚!”
衛紹的臉色瞬間變了:“婧池,你別動不動就提離婚。”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我看着他,眼神堅定。
“要麼她走,要麼我走,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