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裴文渡自幼定親。 十三歲春獵,他與太子遭遇伏擊。 是我衝入重圍救了他們,自己卻重傷失明。 他在我榻前立誓:“阿寧,我必娶你,護你一世。” 這句話,成了我黑暗裏唯一的光。 及笄那年,御醫以金針拔障,我眼前出現一抹光。 我激動去尋他,卻於書房外聽見他與郡主說話。 “一個瞎了三年的廢物,也配進我裴家的門?” “她若真死在那年綁匪手中,反倒乾淨。” 我渾身冰涼,淚凝在眼眶。 指尖掐入掌心滲出血痕。 忽然腰身一緊,被人從後攬入假山中。 太子捏起我下巴,粗糲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淚。 “他就這麼值得你哭?” “孤的命也是你救的。” 他俯身逼近,氣息燙在我耳際。 “跟了孤,裴家給你提鞋都不配。” “你願不願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