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晚無名無份跟了許硯舟八年,在牀上,男人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做不做。” 但這次結束後,許硯舟卻破天荒問了別的: “晚晚,你知道怎麼學着去愛一個人嗎?” 身體裏的燥熱瞬間被澆滅,男人的雙眸很真摯,又帶着一絲疑惑。 盛晚晚知道,他愛上了別人。 許硯舟今年30了,一個月前接受了家族安排去相親。 相親回來當晚,男人便拉着她做了個昏天地暗。 抽着事後煙時,男人嘴裏滿是對相親對象的欣賞: “家裏最近給我介紹了女孩,比我小8歲,有點蠢萌。” “喫飯會糊一身的油,睡覺半夜會滾到地上,談合作能拿錯簽約單,就算是喝水都能把自己嗆到,你說她是不是很可愛?” 許硯舟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厭蠢,如今竟會看上一個蠢萌未經世事的小姑娘。 當時,盛晚晚問了句:“那你們會結婚嗎?” 許硯舟頗有些無奈:“結婚哪由我說的算,現在的小姑娘沒那麼好追,得看她甚麼時候願意。” 說起相親對象時,許硯舟眼裏是說不盡的溫柔。 那時,盛晚晚知道,他動心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