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代替妹妹蘇晚嫁給植物人沈聿沖喜。 但我不知道的是,沈聿真正愛的人是蘇晚。 十年裏,蘇晚的每一次蹙眉,都成了沈聿折磨我的理由。 我的血是她的補品,我的腎是她的備用,我整個人都是她的續命丹。 他最常對我說的話是: “如果不是你阻礙,晚晚早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了。給晚晚續命,是你唯一的作用。” 最後,他親手簽下我的骨髓捐獻同意書,面無表情地看我被抽乾生命。 “能爲晚晚續命,是你的榮幸。” 一朝重生,我回到替嫁那日,決心把這份榮幸還給妹妹。 可我還沒開口,蘇晚就搶先一步,淚眼婆娑: “媽,別逼姐姐了,我願意嫁阿聿,我早就愛上他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