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
我爸調任市裏那天,身邊跟着一個叫倩倩的阿姨。 他看着正在大汗淋漓,打包我的舊書的媽媽,皺眉說: “陳靜,你現在是越來越邋遢了,和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到了市裏,你除了給我丟臉,還能幫上我甚麼忙?我們......還是離婚吧。” 媽媽的手被書頁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攥了起來。 我覺得爸爸說的不對,媽媽其實很厲害的。 媽媽上了一天班,還能忍下渾身的痠痛,去照顧爸爸領導的母親。 能不顧自身酒精過敏的危險,喝下大人物遞來的一杯杯白酒。 還能攬下爸爸工作中捅的簍子,頂着腦袋上被憤怒羣衆砸破的傷口穩住局面。 每次爸爸的職位往上走一步,媽媽就會多幾根白髮。 三十歲的人,憔悴得像五十多歲。 那天晚上,媽媽給她的好朋友打了電話。 “我不要我攢的人脈了,我只求帶走我女兒,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電話那頭的周阿姨說:“就他那剛愎自用的性格,沒你從中周旋,這個位置他遲早守不住。” 媽媽親了親我的額頭,笑了:“守不住,那也是他的命。”
妹妹偷走我的前途,卻讓我過上別樣的人生
高考出分,學渣妹妹居然考了685分,和我同上一所大學。 母親說家裏窮,只能供一個,撕了我的錄取通知書,讓我進廠打工供妹妹讀書。 十年後,妹妹成了名媛精英,即將嫁入豪門。 而我,是個只有高中學歷的餐廳服務員。 婚禮前一週,她把我叫回了家。 “姐,你也別怪我狠心。” “我未婚夫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總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有個在餐廳端盤子的姐姐吧?” “這些年我打給家裏的錢,早就夠還清你的恩情了。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聯繫了。” 說完,她讓保姆把我的行李扔了出來,連同我一起,被關在了那棟豪華別墅的門外。
以愛爲籌
男友整理了十年來我給他寫的情書,我以爲他要給我一個驚喜。 卻意外撞見他在和一位巫師做交易。 “這些都是她給我寫的情書,我要獻祭她對我十年愛意,換清清一副健康的身體。” 巫師的笑聲沙啞:“這可是至純的愛意,一旦獻祭,她就再也無法感知任何情感,淪爲人偶,你確定?” 我心中懷着希冀,可他的嗤笑卻砸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沒關係,過段時間,她又會重新愛上我的。” 我衝出去想阻止,卻被他的保鏢按在地上。 他抬腳狠狠地碾在我的手指上,溫柔地對我說:“乖一點,別逼我用更粗暴的方式讓你聽話。” 骨頭碎裂的劇痛讓我慘叫出聲,幾乎暈厥。 那箱情書即將化爲灰燼時,巫師突然開口。 “獻祭十年至純的愛意,威力巨大,儀式需要持續七天” “七天過後,再無轉圜的餘地。”
我被變態醫生拍小視頻後,丈夫悔瘋了
結婚紀念日當晚,我撞見丈夫和我的閨蜜在書房偷情。 爭執中,我從二樓樓梯滾了下去。 再次醒來,我失去了那晚的記憶,被丈夫送進了一傢俬人療養院。 他說這裏環境好,能讓我安心養病。 可每到深夜,主治醫生總會拿各種奇怪的玩具進到我的房間,美名其曰給我治療。 房間裏傳來我撕心裂肺的慘叫,每次鮮血淋漓的快爬出房門,又被拖了回去。 在日復一日的痛苦中,我喪失了求生的慾望。 每次想要了解自己時,眼前總會浮現丈夫溫柔的臉。 可真當我見到心心念唸的丈夫時,看到的卻是他寵溺地摟着大着肚子的閨蜜。 我心如刀絞,想衝過去質問他。 卻被身後的護工死死抱住,強行拖回了病房。 直到那天,顧澤聽見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在電話裏跟朋友炫耀,說小視頻裏的那個女人胸口有一個藍色蝴蝶紋身,看起來特別得勁。 顧澤瘋了,一把搶過那人的手機摔在地上,雙目赤紅地抓住他的衣領。 “你說的那個女人在哪?!”
逼我給私生子上戶口後,前夫悔瘋了
最恨的那年,我和顧北辰把家過成了戰場。 他把我養了三年的貓殺了,還打斷了我的腿。 作爲回禮,我咬掉了他的一隻耳朵,將他的金絲雀打到流產。 所有人都以爲他會和我離婚。 可他卻在把我家弄破產後,帶着金絲雀跑到了國外定居。 五年後,他帶着那個女人和他們的孩子回來。 “辰哥,你帶這麼大個孩子回來,就不怕嫂子殺人啊?” 顧北辰摟着金絲雀,漫不經心地說道: “她敢!這次回來,就是讓她給孩子上個戶口的。” 可怎麼辦呢? 我的戶口上,已經有一個孩子了。
被老公的前妻挑釁後,我殺瘋了
同學聚會上,丈夫的前妻葉涵潔回國了。 一整晚,她的目光都緊緊追隨着丈夫的身影。 那癡情的模樣,引得衆人對着我指指點點。 “好好的有情人被她拆散了這麼久,心也太壞了!” “白月光一登場,某些小丑只能灰溜溜滾蛋嘍。” “她就是一個替身,正主都回來了,她怎麼還有臉賴着溫總的?” 他們口中的“溫總”正是我丈夫。 此刻,他眉眼低垂,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推了推他,笑着開口:“老公,大家好像不太清楚你的太太是誰呢?”
豪門繼承人馬甲掉後,渣男一家悔瘋了
槍林彈雨中,我挺着八個月的孕肚爲他擋下致命一槍。 他卻抱着嚇暈的初戀情人,冷漠轉身。 “孩子沒了可以再生,她若有事,我讓你償命!” 再次睜眼,我重生回到他用家族聯姻逼我簽下那份不平等婚前協議的那晚。 我撕碎協議,與渣男一家決裂。 他們不知道,我是京城頂級豪門慕家繼承人。 當管家宣佈我的身份時,他們都嚇傻了。 再見時,他猩紅着眼跪在我面前,像條狗一樣哀求。 “晚星,我錯了,你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 我挽着爲我守身如玉多年的未婚夫,冷笑道。 “你的孩子?早在前世就被你和你那寶貝蘇晴聯手害死了!” 我不再心軟,冷眼看他人走茶涼,一無所有。
淬毒骨
攝政王那方面的的慾望很強。 府中每日都有下身血肉模糊的女子屍體被擡出。 唯有我命硬,能讓攝政王盡興。 可我夜夜承歡,肚子始終不見動靜。 外面都傳,王爺是個空有蠻力的紙老虎。 直到府中來了個瘸腿的遊醫,他說能讓王爺延續血脈。 攝政王高興極了,說要封我爲王妃。 我驚恐萬分,連連推辭。 攝政王大一揮手,幾具衣不蔽體的屍首被扔在了地上,全是我家中的姊妹。 “她們能替本王吸走寡子煞,是她們的福氣!” 我卻毫不在意,跨過姊妹的屍體,和王爺一夜歡好......
和死對頭結婚後,竹馬悔瘋了
和陸景深第一次淺嘗輒止的親密後,我們兩家定下了婚約。 但他心臟不好,爲了治癒他的病,我跟着導師到國外學習。 登機前,他埋在我的頸窩裏,戀戀不捨。 “等你回來,我們就結婚。” 爲了早日團聚,我不理世事,潛心學術,終於順利畢業。 就在我滿心期待與他團聚時,他卻在我的接風宴上帶了一個女孩。 “爸,我破了魚魚的身子,我得對她負責。” 那叫魚魚的女孩,身子輕顫,縮在他身後。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我。 他們以爲會看到兩個女人爲一個男人瘋狂扯頭花的戲碼。 可我只是禮貌地送走了他們,轉頭和死對頭裴琰訂婚。 後來,在我和裴琰的婚禮上,陸景深西裝筆挺,紅着眼問我: “你不要你的小狗了嗎?”
室友和我互換靈魂後,她悔瘋了
室友用一碗下了藥的湯換走了我美麗的皮囊。 她頂着我的臉,與我的竹馬夜夜纏綿。 我拼盡全力找到竹馬,聲嘶力竭地告訴他真相。 可他看着我這張平平無奇又陌生的臉,滿臉厭惡。 “你這個瘋女人,還要糾纏到甚麼時候?”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嗎?” 我怒罵他們狼狽爲奸,不得好死。 可他們卻一把將我從大橋上推下,看着我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中,起伏掙扎。 最終,我死在了暗無天日的江底。 再睜眼,我回到了室友將那碗熱氣騰騰的湯遞到我面前的那天。
嫂子把我送進惡人村,可我是精神病啊
弟弟的女友沈若琳主動提出不要彩禮。 但條件是,讓我去她農村老家住一個月。 她言辭懇切:“馬上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想提前跟小姑子相處幾天” 爸媽連忙點頭,替我答應了。 臨走時,我弟還不忘囑咐我:“你收收自己的脾氣,跟若琳好好相處。” 我順從地跟着沈若琳上了破舊的麪包車,前排那兩個男人還時不時地偷看我。 “這妞可真水靈,給沈大丫她弟那個傻子真是可惜了。” “別急啊,只要她進了我們村,還不是任人宰割。” 我一言不發,裝作沒聽見。 到了沈若琳家後,她立馬變了一副嘴臉。 “我弟一表人才還單身,你就嫁給我弟當媳婦吧,我們兩家就可以親上加親了。”她又指了指門外的幾個光棍。 “這些是我弟的朋友,想跟你這個城裏的大小姐玩玩,不介意吧?” 我笑着點頭:“不介意,我最喜歡玩了。” 剛在精神病院被關了三年,手癢了。
一束百合花終結了我的十年婚姻
元旦節那天,年年都陪我過節的老公失約了。 我沒有打電話去質問他人在哪,而是平靜地去花店給自己買了一束滿天星。 離開花店時,相熟的店員叫住我。 “陸太太,你可真幸福,你老公每天都來這裏給你買香水百合。” 我愣住,這一個月陸硯都在出差,怎麼會每天來買花? 況且我對百合花過敏,他買的花是送給誰的? 回到家後,我給陸硯的助理打去了電話,他曾是我爸資助的學生。 祕書支支吾吾:“陸總最近資助了幾個山區兒童,他最近計劃建一所希望小學。” “安安姐,其實,最近陸總跟一個支教老師走得有點近。” 掛斷電話後,他給我發來一張項目合照。 陸硯身旁站着的女老師,懷裏抱着的正是一束百合花。
重生後,我被渣男的死對頭求婚了
上輩子,我代替妹妹蘇晚嫁給植物人沈聿沖喜。 但我不知道的是,沈聿真正愛的人是蘇晚。 十年裏,蘇晚的每一次蹙眉,都成了沈聿折磨我的理由。 我的血是她的補品,我的腎是她的備用,我整個人都是她的續命丹。 他最常對我說的話是: “如果不是你阻礙,晚晚早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了。給晚晚續命,是你唯一的作用。” 最後,他親手簽下我的骨髓捐獻同意書,面無表情地看我被抽乾生命。 “能爲晚晚續命,是你的榮幸。” 一朝重生,我回到替嫁那日,決心把這份榮幸還給妹妹。 可我還沒開口,蘇晚就搶先一步,淚眼婆娑: “媽,別逼姐姐了,我願意嫁阿聿,我早就愛上他了。”
不要軟飯男一家後
又一次被楚懷翊提離婚後。 我沒再挽留,冷靜地讓律師擬一份離婚協議,把這棟我名下的別墅留給了他。 然後默默停掉了每月自動轉給他爸還賭債的銀行卡。 又拒絕他遊手好閒的妹妹借錢提車的要求。 最後恢復了真實身份,接手家族的商業帝國。 看着楚懷翊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我忽然很好奇。 沒了我這個給他全家擦屁股的冤大頭。 他要怎麼一邊照顧癡傻的媽,一邊填補他爸的賭債,以及幫扶想要借他上位的十八線初戀女友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