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把二婚丈夫從大火裏推出來,我那張投保千萬的臉被燒成了惡鬼。 昔日的超模,成了只能躲在家裏不敢出門的怪物。 我砸爛了所有的鏡子,用厚重的紗布把頭纏了一層又一層。 丈夫紅着眼眶,在媒體鏡頭前深情發誓: “無論她變成甚麼樣,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愛人。” “我會用我的餘生,去撫平她的傷疤。” 我曾試過吞安眠藥自殺,被他摳着喉嚨救了回來: “老婆,你死了讓我怎麼活?我們要白頭偕老的。” 元旦跨年夜,窗外菸花絢爛,他卻把我的房門反鎖。 我聽見他在客廳給前妻打電話,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輕鬆: “放心,那醜八怪不敢出來嚇人,今晚我去你那過。” “看着那張臉我都想吐,要不是怕被罵負心漢,我早把她扔了。” “再忍忍,等風頭過了,我就送她去精神病院。” 我推開窗戶,冷風透過一層層紗布吹到我的臉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