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親戚們都在誇讚媽媽是大善人。 “周老師真是心胸寬廣啊,那個小混混當初對你女兒動手動腳,你不僅寫了諒解書,今天大過年的還把他領回家喫年夜飯。” 我還天真地以爲媽媽是被脅迫的。 “媽,那個人當初差點強姦我!你怎麼能讓他進家門?讓他滾出去!” 媽媽卻當衆皺眉,斥責我不懂事: “陳強是孤兒,大過年的外面多冷啊,你也太沒同情心了!” “當初那事兒是他缺愛不懂表達,想引起注意罷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爸爸,試圖尋求保護。 爸爸卻夾了一筷子餃子,冷漠補刀: “聽你媽的,客房朝北太冷,凍着客人不禮貌。把你那間帶暖氣的主臥騰出來給他睡,你去書房搭個鋪。” “咱們家是書香門第,要有容人之量,別顯得那麼小家子氣。” 我直接掀翻了滿桌的年夜飯。 “原來爲了你們那感天動地的聖母心,連女兒的清白和安全都可以踩在腳下!” “既然他缺乏母愛,那你去當他媽好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