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爸媽爲了感化流氓,逼我騰出臥室
除夕夜,親戚們都在誇讚媽媽是大善人。 “周老師真是心胸寬廣啊,那個小混混當初對你女兒動手動腳,你不僅寫了諒解書,今天大過年的還把他領回家喫年夜飯。” 我還天真地以爲媽媽是被脅迫的。 “媽,那個人當初差點強姦我!你怎麼能讓他進家門?讓他滾出去!” 媽媽卻當衆皺眉,斥責我不懂事: “陳強是孤兒,大過年的外面多冷啊,你也太沒同情心了!” “當初那事兒是他缺愛不懂表達,想引起注意罷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爸爸,試圖尋求保護。 爸爸卻夾了一筷子餃子,冷漠補刀: “聽你媽的,客房朝北太冷,凍着客人不禮貌。把你那間帶暖氣的主臥騰出來給他睡,你去書房搭個鋪。” “咱們家是書香門第,要有容人之量,別顯得那麼小家子氣。” 我直接掀翻了滿桌的年夜飯。 “原來爲了你們那感天動地的聖母心,連女兒的清白和安全都可以踩在腳下!” “既然他缺乏母愛,那你去當他媽好了!”
我遵從上岸指令,親手把外甥女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遵從‘上岸’指令,親手把外甥女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姐篤信‘寒門再難出貴子’,她說唯有捷徑,才能跨越階層。 她甩給我一份‘省廳行走’計劃,要我把外甥女,打造成考試機器。 “凌晨四點,用冰毛巾按住她的太陽穴,執行‘冰敷喚醒’。” “她崩潰了?上傳心率,建立‘抗壓模型’,不準安慰。” “你是督學,不是她小姨。” 然後,一張五十萬的轉賬記錄甩在我面前。 “爸的手術費,我墊了。” “要麼打工還我,要麼用你來還。” “把你欠我的,用在我女兒身上。” “是我在養着全家,包括一事無成的你。” “收起你那失敗者的理論,別讓她跟你一樣平庸!” 後來,外甥女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攥緊手冊,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執行。” 可當我真的變成了機器,姐姐卻砸開我的門嘶吼:“我女兒呢?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實習生嫌吵鬧,給過敏的孩子餵食花生醬
“誰給浩浩喂的花生醬?”“嚷嚷甚麼,沒看見我在忙嗎?”實習生張婷正翹着二郎腿修指甲,眼皮都沒抬一下。“嫌那孩子剛纔鬧騰,我就順手餵了一口。”“孩子現在喉頭水腫,已經窒息休克了!”“哎呀,你別大驚小怪的行不行?”張婷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滿臉的不以爲意。“喫飽了他不就消停了嗎?你看現在睡得多安靜。”“那不是睡着,是重度缺氧導致的深度昏迷!”“行了,別把偷懶不想帶孩子說得那麼嚴重。”張婷從包裏掏出一包溼紙巾,嫌棄地摔在桌上。“吶,給他擦擦嘴邊的白沫,看着怪噁心的!”“現在的老師真是矯情,喂口喫的就想訛人,真黑心!”說完,她拎起包就要下班溜走。“站住。”我一腳將溼紙巾踢進垃圾桶,擋在教室門口。“你要幹嘛?爲了一點零食,還要非法拘禁啊?”“我不缺這點零食,但刑場上,正缺一個像你這樣投毒殺人的罪犯。”
蹭車女同事說我綁架,重生後我積極配合調查
趕往醫院送心臟供體的路上,我的車被路口執勤的交警攔下。 只因爲後座非要蹭車的同事林瑤突然跳下車,指着我大喊“救命,她綁架我”。 移植手術時間只剩下最後半個小時,心裏着急的我直接向交警出示人體器官轉運證明。 怕惹事的林瑤趁亂鑽進了路邊的黑樹林,我撇下她,在交警摩托車開道下一路狂飆,終於把心臟準時送進手術室。 未婚夫的弟弟得救了,我爲他保住唯一的親人。 可是到了婚禮前一天晚上,他卻把我灌醉,把車開回那天那個偏僻的國道岔路口。 “林瑤只是爲了拍個惡搞短視頻,你配合交警調查耽誤一會兒怎麼了?” “要不是你沒把我的瑤瑤看好,她怎麼會一個人在樹林裏被酒鬼毀了清白!” 他把我死死綁在路中間的隔離欄上,任由我被夜裏的大貨車當場碾碎。 再睜開眼睛,我又回到林瑤跳下車大喊救命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主動熄火下車,抱頭蹲在地上全力配合警方各項調查。 反正等不到心臟供體,死在手術檯上的人又不是我弟弟。
七年編制不給我批,我走後校長瘋了
新來的老師一屁股坐在我的辦公桌上,將一份文件拍在試卷上。 “蔣老師,校長讓我接手你的高三火箭班,我的高級職稱也批了,以後你就當我的助教。” 我手裏的紅筆停住,低頭看了眼聘書上的紅章。 七年代課,三個省狀元,全是我帶出來的。 校長次次拿“沒編制、資歷淺”退回我的職稱材料。 她翹着腿坐在桌沿,下巴微揚。 我攥緊紅筆,沒吱聲,抽出一張紙寫下“辭職報告”四個大字,拍在桌上。 我轉身就走,剛到門口就撞上教導主任。 主任目光掃過那張辭職報告,臉色驟變。 “馬上就要高考了,你這時候走?學生怎麼辦?!” 我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桌上的人,嗤笑一聲。 “學生?主任,你難道沒發現,今天早讀,火箭班一個人都沒來嗎?” 主任的臉瞬間白了。 我晃了晃手機。 “祝賀這位特級名師,接手一個正在教育局實名舉報校長暗箱操作的空殼班。”
媽媽,我高考時真的不是在睡覺
媽媽總說,我是個扶不上牆的差生。 她是重點高中的教導主任,最恨學生上課睡覺。 可我從初中起,聽課、寫題、考試,都會毫無徵兆地睡過去。 老師建議我去查發作性睡病,媽媽卻當衆冷笑:“少裝,她就是懶。” 妹妹和我同校,是她最驕傲的尖子生。 晚自習後,妹妹還能刷三套卷,我翻開書就眼前發黑。 媽媽把我的課桌搬到講臺邊。 只要我一低頭,她就讓全班喊我的名字。 我撐不住睡過去,她拿圓規扎進我的手背。 “同樣是我的女兒,你妹妹能熬夜學習,你爲甚麼一碰書就睡?” “你不是病,你是廢。” 高考那天,媽媽警告我:“再敢睡,就別說是我女兒。” 開考後,我掐住掌心,指甲陷進肉裏,可眼前還是一點點黑了下去。 我連人帶椅摔
強光過敏的我躲進影子世界後,全家悔瘋了
爸媽忘了我有嚴重的強光過敏, 爲懲罰我關了檯燈讓怕黑的哥哥崩潰,他們將我關進了地下室。 等三天後,爸媽終於哄好了哥哥想起了我。 他們急匆匆推開門,卻發現我不僅沒哭,還穿着新裙子, 胳膊上紅腫的地方也抹了藥膏。 媽媽蹲下來摸我的臉,聲音很輕: “阿沅,你自己一個人在地下室,是不是害怕得睡不着?” 我搖搖頭:“不怕,牆上的黑影哥哥一直在陪我玩,他還給我講故事。” 爸媽對視一眼,爸爸嘆了口氣: “阿沅,哥哥小時候被綁架才怕黑,他連睡覺都要開着燈。” “你明知道他受不得刺激,爲甚麼要編出這種謊話來嚇唬他,跟他爭寵?” 爸媽把地下室唯一的小窗釘上木板,隔着門冷聲警告我: “我們照顧哥哥已經很累了,實在沒精力再哄一個裝病的孩子。” “你要是再這麼不懂事,我們只能把你送去寄宿學校了。” 我縮在冰冷的角落,哭得發不出聲音。 牆上的黑影慢慢從牆面剝下來,裹住我的肩膀: “別哭,等他們徹底不要你,我就帶你回影子的世界。”
看到安保後,我撕碎了女兒的高考准考證
高考前十五分鐘,我一把奪過女兒手裏的文具袋,撕碎她的准考證,拉起她轉身衝向警戒線。 送考家長指着我議論,班主任衝過來攔住我們: “蘇梅,你女兒一模全市前十,你發甚麼神經不讓她考了?” “必須走,那個男人進去了。”我攥着女兒的手腕不鬆手。 班主任一把拽住我: “甚麼男人?蘇梅,你清醒點!你別拿多年的心血毀了孩子!她今天要是走了,這輩子就全完了!” 我點頭回答:“我知道後果。” “名牌大學不要了,被人戳脊梁骨我也認了。但這間考點,我女兒絕不能進。”
採摘園爆火被村長搶走後,我笑了
我簽了二十年承包合同,把村裏荒了五年的橘子林,做成年入千萬的採摘園。 村長眼紅了,夾着公文包上門,笑着讓我把一半利潤交給村裏。 他說:“張浩,你賺的是集體的錢,分一半不過分吧?” 我把合同拍在桌上,讓他滾。 第二天,他帶人撬開園門,私自貼了封條。 封條上寫着侵佔集體資源,違規經營。 昨天還喊我財神爺的村民,今天堵在門口罵我黑心資本家。 村長站在封條前舉着喇叭宣佈: “從今天起,這個採摘園歸村裏統一管理。” 他照搬我的門頭,搶走我的肥料供應商,還讓快遞站把專線改到村委名下。 開業前,他指着我冷笑: “張浩,你沒園子,沒貨源,沒物流,拿甚麼跟我鬥?” 我看着他擺滿村口的接待桌,也笑了。 開業當天,全村人等着看他數錢。 可從早上到中午,山路上一輛車都沒來。 村長慌了,當衆撥通合作方電話。 對面只說了一句: “我們籤的是張浩,不是你們村委。” 我慢慢收起手機。 他搶的走橘子樹,搶不走我手裏的企業團建名單和採購合同。 ......
無人區的信號只屏蔽我
陸澤是千萬粉絲的房車自駕博主,也是我的未婚夫。 他一年有大半年都在大西北,說無人區沒有信號,失聯十天半個月很正常。 我信了。 爲了支持他環遊中國,我把準備結婚的房子抵押出去,幫他貸款改房車、養團隊、做賬號。 他說等這趟爆了,就回來辦婚禮。 我每天盯着氣象雲圖,怕他遇到暴雪,怕他翻車,怕他死在無人區。 直到同城女博主更新了一條視頻。 畫面裏,陸澤站在海拔五千米的雪山上,用我買的衛星電話,給她直播日照金山。 女孩撒嬌說好冷。 他立刻把鏡頭放低,溫聲哄了她半個小時。 同一天,我急性闌尾炎發作,疼到跪在急診室門口。 我給他發了九十九條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原來無人區從來不屏蔽信號,它只屏蔽我。 從那天起,我不再給他寄凍幹食品。 不再替他交車貸。 不再幫他回覆催款電話。 也不再每天發三遍安全提醒。 斷供第三個月,陸澤的房車在青海服務區被拖車公司攔下。 他終於給我打來電話,開口卻是質問: “你現在怎麼連車貸都不替我交了?” 我把催收函和解約書拍成照片發過去。 “因爲從明天起,這輛車、這個賬號、你的千萬粉絲,都跟我沒關係了。”
我把親媽退回去後,她終於慌了
開學前一晚,新生羣通知,軍訓一共十四天。 我媽看完通知,給妹妹下單了一套上千元的防曬。 而我這個去年曬到滿臉流血的人,只分到兩瓶臨期噴霧。 瓶身連成分表都沒有。 妹妹抱着她撒嬌:“媽,我只是怕曬黑,你真給我買這麼貴的?” 我媽笑着摸了摸妹妹的頭,轉頭看見我攥着噴霧不說話,臉色立刻冷下來。 “你以前曬傷也沒說甚麼,別跟你妹爭。” 原來妹妹怕曬黑,是大事。 我曬到滿臉流血,也只是矯情。 當晚,她給我轉來生活費。 備註寫着:省着點花,別再跟你妹爭這些東西。 我把錢原路退回。 下一秒,她衝進我房間。 “讀個大學,就開始跟親媽擺臉色了?” 我抬頭看着她。 “錢我退了。媽,我也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