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個除了臉一無是處的笨蛋美人。 她正要把那鍋滾燙的開水澆在我爸心愛的蘭花上。 樓道里傳來了我爸的皮鞋聲。 我沒猶豫直接撲過去,徒手握住了發燙的壺嘴。 開水潑了一地,我的手背瞬間紅腫起泡。 門被推開。 我媽手裏還傻愣愣地抓着壺柄,一臉驚恐。 我咬着牙,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死死護在我媽身前。 我聲音發顫,舉着燙傷的手。 「爸,別怪媽,媽想給花澆水,是我沒拿穩。」 我爸那點剛冒出來的火氣瞬間滅了。 他看着我紅腫的手,又看了一眼嚇傻的柔弱妻子,滿眼都是愧疚和心疼。 他把我們娘倆摟進懷裏,發誓以後再也不讓我們受委屈。 直到那個給包紮傷口的老醫生推了推眼鏡。 他拿着驗血單,疑惑地看向我爸。 「先生,這血型不對啊,兩個O型血怎麼生出了B型血的孩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