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拿了我爸的心臟,和仇人相愛
我爸死後,我媽繼承了他全部的遺產。 她轉頭就把所有財產,包括我,都送給了她剛出獄的初戀。 我跪在地上求她,她卻一腳踹開我,冷漠地警告:“他坐了二十年牢,你爸欠他的,現在該你還了。” 我以爲是我爸對不起他們,心甘情願地被他們當成傭人使喚。 直到我在老房子的夾層裏,翻出了我爸的日記。 在日記的下面是一張照片,背面寫着 【老婆,我找到給你移植的心臟了,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殺了他,他的心臟就是我的了。】
我嫁給了殘疾富豪,男友後悔死了
爲了給病危的弟弟換取救命錢,我答應了陸家的要求,嫁給那個傳聞中因車禍毀容癱瘓的繼承人。 新婚夜,輪椅上的殘廢丈夫直接將我弟弟的病危通知單,塞進了我的嘴裏。 「爲了錢,連個殘廢也肯嫁,你真是下賤啊。」 我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他卻輕笑一聲,猛地將一臺平板電腦砸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弟弟插滿管子、奄奄一息的臉。 「看到這個了嗎?ICU的生命維持系統終端。我按一下,那邊就會收到‘家屬確認拔管’的指令。」 「待在這裏,你只需要扮演一個愛我的妻子。不要試圖解開我的面罩,敢讓我不高興......我會讓你親眼看着,你弟弟心電圖拉成一條直線!」 他轉身欲走,我才發現,輪椅的扶手上是我送給失蹤前男友的平安扣。
444路末班車,活人禁入
我是公交司機,這輛車的終點站是火葬場。 每次末班車發車前,我都會對着空蕩蕩的車廂大喊:「都坐穩了啊!車上沒影子的趕緊下車,不然不發車了啊!」 後視鏡裏,幾團模糊的黑影蠕動了一下,悄無聲息地從後門「滲」了下去。 直到中元節這天,就在我準備關門時,一個滿身酒氣的胖子搖搖晃晃地擠了上來:「司機,你演得挺像啊!還檢查影子?趕緊開車吧,老子趕着去殯儀館給我那死鬼老爹送終呢!」 鏡子裏,最後一團黑影猶豫着,它的「臉」正對着那胖子,遲遲不肯下車。 胖子還在叫囂:「磨蹭甚麼!信不信我投訴你!」 我沒理他,大聲的說說:「都坐好了。」 話音剛落,車門「砰」地一聲鎖死。
爸用我血肉換錢,要用命還的
我是個活體藥人,血肉能解百毒。 拍賣臺上,爸爸笑着掰開我新生的指骨,對臺下競價的貴賓展示:“看這指骨,新鮮的特級藥引,童叟無欺!” 哥哥則舉牌示意,將我一管血的價格抬高了十萬。 他們都不知道,每一次汲取,都是在飲下劇毒。 後來,他們渾身流膿,跪地求我。 我笑着遞上“解藥”,“乖,喝了它,就好了。”
千萬買命:我直播審判殺女仇人
我女兒枉死在整容手術臺上,卻被醫院判定爲意外,賠了我一千萬。 於是我綁架了主刀醫生的女兒,開了場千萬打賞的直播。 在千萬網友面前,我將灌滿“意外”的針筒,貼着她頸動脈笑道:“別怕,阿姨手不抖,沒事的。” 主刀醫生夫妻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他們女兒:“那是一場意外,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求你放了我女兒,她是無辜的!” 直播間的咒罵我的彈屏鋪滿了手機,但當我把百萬抽獎放出來後,他們都閉嘴了,還說肯定是那醫院有問題。 “別求我,”我笑着對鏡頭說,“去求那個換藥的護士,她正在看直播。我只要你們公開真相。” “既然你們那麼狠心,那就別怪我了。”我將針頭扎進了女孩的靜脈。
老媽偏愛男護工
我花錢僱來照顧我媽的職業孝子,卻想當我爸。 他在朋友圈發了條短視頻,是我媽爲他戴上“二十四孝”純金勳章。 “感謝阿姨把我當親兒子,下半輩子我養您!” 視頻裏,他把我媽哄得合不攏嘴,手卻搭在保險櫃的密碼鎖上。 他把視頻轉發到家族羣。 刷新家族羣,一條僅我可見的消息跳了出來: 【老東西爆金幣咯!小東西等着瞧!】 我笑了。 我投資的臨終關懷醫院,正好缺一個給絕症老人擦身換尿布的護工。 我看這位第一孝子就挺合適!
十七級颱風夜,老公爲了綠茶趕懷孕的我出門等死
爲了和綠茶在一起,我老公把我趕出了我們在海島上的家。 外面是三十年一遇的超強颱風。 他指着綠茶的肚子,對我宣佈:“她懷了我的孩子,這個家容不下你了。” 我被狂風吹得睜不開眼,卻忍不住摸着肚子笑了。 “一屍兩命,恭喜你啊。”
考場救人後,我成了違紀教師
高考考場上,一考生突發心臟病暈倒,情況危急。 我準備衝過去施救,主考官卻一把拉住我,說不準破壞考場紀律。 我說“現在都甚麼時候了,還說甚麼紀律,救人要緊,立刻呼叫救護車。” 他卻拿出手機對着考生一頓猛拍:“別以爲你年輕就能指手畫腳,凡事要講程序!我先拍照留證上報領導!” 我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着考生臉色發紫。 終於等他拍完照,終於要娶搶救孩子了。 他卻清了清嗓子,打開了考場廣播。 “喂喂喂?通知一下,誰看到我那個黑色的保溫杯了?我忘在休息室了。”
雙11銷售10億,老公分給我1314元
我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帶貨主播,和老公一起開了家傳媒公司,我佔股70%。 “雙11”大促總銷售額破10億當天,老公給我轉了1314元。 美其名曰“一生一世”的犒勞。 我正走去他的辦公室準備找他。 我老公的新祕書也是他的“乾妹妹”張萌萌卻攔住了我: “嫂子,公司今年光是給您買流量就花了好幾億,能給您發1314已經是姐夫的心意了!你就不要再煩他了!” “而且您作爲主播,只需要負責出鏡,公司的錢得用來發展,按照規定是不該拿分紅的!” 我一把將她推開“你算甚麼!我去找張斌難道還需要你審批嗎?” 她卻尖叫倒地: “嫂子,是......斌哥不想見你!”
新年這天,斷指養弟說我不配上桌喫飯
我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信了那句「長姐如母」。 爲了供弟弟上體校,我輟學去電子廠流水線,手指被機器壓斷了兩根。 因爲殘疾,我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在菜市場幫人殺魚,用一身腥臭養活全家。 大家都誇弟弟有出息,進了省隊,將來能拿金牌。 我也覺得值,看着滿牆獎狀,殘缺的手指都不疼了。 元旦那天,弟弟帶着漂亮女朋友回家喫飯。 我怕身上的魚腥味燻着他的女朋友,躲在廚房不敢上桌,只敢從門縫裏看他們談笑。 女孩問:「那個在廚房忙活的是保姆嗎?這手指怎麼那樣,看着怪嚇人的。」 我等着弟弟維護我。 哪怕一句「那是我姐」也好。 可弟弟只是厭惡地瞥了一眼廚房門,隨口說:「那是請來的小時工,手腳不乾淨被人打斷的,我們不說她了。」 那天晚上,我把所有的魚都倒進了下水道。 然後拿起那把殺魚刀,對準了自己的手腕。
收婆婆一套房,她讓我往死裏揍她兒子
相親男遲到了兩小時,最後來的是個五十歲的大媽。 她一來就對我從頭挑剔到腳,還當場掏出計算器查我徵信。 「沒房沒車,月薪三千,根本配不上我優秀的兒子。」 我剛想潑水走人,大媽突然話鋒一轉,塞給我一把房門鑰匙。 「但他是個典型的媽寶男,還有暴力傾向,我治不了他。」 她死死握住我的手。 「姑娘,我看你面相是個狠人。」 「這是他爲了結婚剛買的房,歸你了,只要你答應我,婚後往死裏打他,千萬別留情。」
雙O生出B型娃,我帶笨蛋媽躺贏
我媽是個除了臉一無是處的笨蛋美人。 她正要把那鍋滾燙的開水澆在我爸心愛的蘭花上。 樓道里傳來了我爸的皮鞋聲。 我沒猶豫直接撲過去,徒手握住了發燙的壺嘴。 開水潑了一地,我的手背瞬間紅腫起泡。 門被推開。 我媽手裏還傻愣愣地抓着壺柄,一臉驚恐。 我咬着牙,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死死護在我媽身前。 我聲音發顫,舉着燙傷的手。 「爸,別怪媽,媽想給花澆水,是我沒拿穩。」 我爸那點剛冒出來的火氣瞬間滅了。 他看着我紅腫的手,又看了一眼嚇傻的柔弱妻子,滿眼都是愧疚和心疼。 他把我們娘倆摟進懷裏,發誓以後再也不讓我們受委屈。 直到那個給包紮傷口的老醫生推了推眼鏡。 他拿着驗血單,疑惑地看向我爸。 「先生,這血型不對啊,兩個O型血怎麼生出了B型血的孩子?」
嫂子嫌我包髒,我爆她有梅毒
除夕夜,大伯家的嫂子故意把我的名牌包踢到一邊。 “這種包,你得陪多少個老頭子才能換一個啊?” 她嘆了口氣,一副爲我着想的樣子。 “我這也是擔心你,萬一染上甚麼不乾淨的病,連累全家人。” 鄰居們看我的眼神立刻變得嫌惡,紛紛挪開了椅子。 我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冷笑一聲。 “我是集團總部的高級合規官,專門查員工背景的。” 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 “你上個月在私立醫院查出梅毒,還用你老公的醫保卡報銷,這事他知道嗎?” 嫂子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除夕夜,我聽貓勸送侯府滿門抄斬
“把你母親留給你的那塊玉交出來,我就給你進屋。” 世子陸遠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跪在雪地裏,膝蓋早就沒了知覺。 柳姨娘依偎在他懷裏,手裏捧着暖爐。 “姐姐,不過是一塊破玉,都不知道你守着幹甚麼?世子爺不過是想拿去給我的貓做個掛墜,你這都不肯?” 她懷裏的波斯貓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那玉是娘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也是我在這侯府裏唯一自己的東西。 陸遠不耐煩地踢了我一腳。 “啞巴了?問你話呢!” 這一腳正中我的心窩。 我趴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周圍的下人們都在看笑話。 沒人同情我這個正室夫人。 在他們眼裏,我這個沒有孃家撐腰的商戶女,連柳姨娘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就在這時,一道尖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裏。 “蠢貨,那玉里藏着先皇御賜的免死金牌。而且這亂賊勾結外敵的書信就藏在他書房暗格第三塊磚下面,他今晚就要造反。到時候全部人都得死。”
除夕夜,金牌月嫂讓我喫泡麪
除夕夜,月嫂把我的那份燕窩倒進了下水道。 她嘴上說着手滑,臉上卻是笑着。 「哎呀,手滑了。」 「反正你也吃不出好壞,這種頂級燕窩給你喫也是浪費。」 她從包裏掏出一包泡麪扔給我。 「你喫這個吧,那個補。」 我看着她熟練地打開我的首飾盒,把那條鑽石項鍊戴在自己脖子上比劃。 「這玩意兒真的假的?看着跟地攤貨似的。」 她對着鏡子照了半天,又嫌棄地摘下來扔回盒子裏。 「也就是我有氣質,戴甚麼都像真的。」 我躺在牀上,看着她把我的補品一箱箱往自己包裏塞。 我淡淡地說。 「那是給我坐月子用的。」 「少廢話!我是金牌月嫂,我說怎麼喫就怎麼喫!」她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再多嘴,信不信我讓你連泡麪都喫不上?」 門外傳來了我老公和院長的說話聲,她不知道的是這家月子中心是我老公全資控股的。
清明節,哥不讓我上墳
哥哥粗暴地扯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甩出陵園的大門。 “女人上墳,家破人亡!你給我滾遠點!” 我額頭磕出一道血痕,絕望地看着他。 “哥,我大老遠飛回來,就爲了給爸媽磕個頭啊!” “磕頭?你也配?” 他重重地關上了鐵門。 “爸媽的遺產沒你的份,這墳你永遠也別想上!” 我伸手抹去額頭的血跡,從包裏掏出一份蓋着公章的文件,冷冷地盯着門內的方向。 “不讓我上墳是吧?好,爸媽的遺產你一分都別想要。”
職業騙子遇上真“小鬼”
在這行混了六年,我總結出一條經驗。 喪子之痛能讓人喪失所有判斷力,這就是我的財路。 今晚這單是個獨居的父親陳浩,女兒白血病走的,七歲。 他沒哭沒鬧,就那麼直愣愣跪在我面前。 「大師,可以讓我跟女兒說一句話嗎。」 我裝作很爲難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把她請上來會折損我的陽壽的。」 他立馬跑進房間,拿出一捆百元大鈔。 「我懂,我懂,這些是給大師你補身子的。」 我雙手合十,擺出一副勉爲其難的樣子。 「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也爲你拼一把了。」 我在神壇上擺弄了一番後,捏着嗓子學了一句童聲:「爸爸,我不疼了。」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當場崩潰,他抓着我的手。 「對不起媛媛,對不起,是爸爸沒有照顧好你。」 我摸摸他的頭:「爸爸不要哭了,媛媛會很乖的,爸爸以後也要乖哦。」 男人哭的幾乎暈厥了過去。 我站起來準備離開。 這時候手被一隻小手拉住了。 「叔叔,爸爸怎麼哭了。」
我替妹嫁給癱子,夜夜被他撓亂叫
上輩子被嫡妹算計,替嫁給癱瘓在牀的少將軍沖喜。 他在後來痊癒第一件事就是將我大馬分屍。 這輩子重來,我再次看着牀上不能動彈的男人。 他只能靠眼珠轉動表達憤怒。 我前世可是個金牌推拿師。 直接上手點住他的啞穴和笑穴。 他眼珠瞪大,喉嚨裏被迫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 我慢悠悠地給他翻身拍背。 「夫君可是見我漂亮,高興壞了?」 這樣折磨了他三個月,我正計劃着帶錢捲鋪蓋走人。 當天夜裏一隻手突然掐住我的後頸。 他在我耳邊說。 「繼續按,怎麼停了?」
照顧坐月子的兒媳,她不讓我用廁所,兒子我也不要了
去兒子家看剛滿月的孫子。 我在客房的洗手間洗了個手,順便把水池擦乾。 兒媳婦出來看到,立刻尖叫。 「誰讓你用這個洗手間的?這是我的私人空間!」 我有些不知所措,兒子趕緊把我拉出來。 「媽,佳佳生完孩子情緒敏感,你別惹她。」 我轉頭一看,洗手間的門上就掛了個牌子。 【產婦專用,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兒子周凱還在替她解釋。 「媽,佳佳現在需要絕對的安全感,你以後來就用外面的公廁吧。」 我氣得不輕,但表示認同他們。 「你說得對,確實需要安全感。」 「所以,我給你們請的月嫂和保姆,今天就結賬走人,你們自己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我被萬劍穿心,全宗門都在慶祝
師尊爲了給冒牌貨師妹慶生,將我綁在問罪臺上,當衆抽乾了我的靈骨。 他笑着將我的骨頭磨成粉,餵給了師妹的靈寵。 「清微,你一個卑賤的雜役,能成爲聖女的養料,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曾與我海誓山盟的大師兄,親手斬斷我的手筋腳筋,只爲博師妹一笑。 「你這雙碰過髒活的手,也配碰她送我的劍穗?」 全宗門上下歡呼雀躍,慶祝我這個災星被清除。 他們不知道,那聖女所謂的福運,是我每晚用鮮血澆灌宗門地下的護山靈脈換來的。 直到師尊下令萬劍穿心,將我神魂俱滅,屍骨無存的那一刻。 高坐雲端的聖女師妹,在衆人狂熱的跪拜中,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下一秒,護山大陣轟然碎裂。
外婆給我紅包,我讓舅舅後悔
外婆顫巍巍地遞過來一個紅包。 「快接着,這是外婆給的壓歲錢!」 我剛伸出手,還沒碰到紅包皮,就被舅舅一把推開。 我踉蹌幾步撞在牆上。 舅舅指着我鼻子罵,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你拿甚麼拿?你個賠錢貨!」 「這錢是你外婆留給你表弟娶媳婦的棺材本!你拿了想幹嘛?去貼補你那個窮男朋友?」 我捂着撞疼的胳膊,看着外婆無助地縮在椅子上,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 舅舅一把搶過紅包塞進表弟懷裏,惡狠狠地瞪我。 「滾出去!別在這礙眼,晦氣東西!」 我拉着行李箱就想走。 心想:「當年你們拿走我爸媽買命錢的時候也是這副嘴臉。要不是外婆在這,我纔不會回來。」
高考前消失的同桌
高考衝刺班的自習室裏靜悄悄的。 坐在我左邊的周浩起身去走廊接電話。 他的練習冊還攤在桌面上。 直到晚自習結束他都沒回來。 我把他的練習冊交給值班老師。 老師看了一眼封面直接扔進垃圾桶。 “不要亂拿廢紙惡作劇。” 我撿起那本寫滿周浩名字的練習冊。 裏面每一頁都是空白的。 我抓住老師的胳膊說周浩下午還在做題。 老師用力甩開我的手。 “這個位置的學員上個月就退課了。” “整個下午都是你一個人坐在這排。” 我低頭看向周浩的椅子。 椅子上落滿了一層厚厚的灰。 我突然想不起來周浩長甚麼樣子了。
我的媽媽不過母親節
胖虎的嘲笑聲在院子裏迴盪。 “你媽不要你了,小拖油瓶!” 八歲的我猛地衝上去,將胖虎撲倒在地。 “我媽說了,母親節就回來!” 直到村支書把我拉開,我依然紅着眼眶死死盯着村口。 天快黑了,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院外,走下一個穿着時髦的女人。 我愣住了,顫抖着喊了一聲:“媽......” 女人摘下墨鏡,厭惡地看了一眼滿身的泥污的我,轉頭對車裏的男人說。 “周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遠房親戚的小孩,給他留點錢咱就走吧。”
我不把最高的孩子放第一排,就要被辭退
家長羣裏又炸了。 “請問張老師,爲甚麼我家孩子坐最後一排?是不是因爲我們沒送禮?” 我正在批改作業,看到這條消息,太陽穴突突跳。 還沒等我回復,下面已經跟了十幾條。 “就是,聽說送了禮的都坐前面。” “我要向教育局舉報。” 我顫抖着打字:“座位是按身高排的......” 發出去卻得到了他們變本加厲的謾罵。 第二天,校長把我叫去,桌上放着一摞打印出來的截圖。 “你看看吧,已經有人發到網上了。” 我看着那些斷章取義的聊天記錄,突然笑出聲。 發帖的那個家長,她孩子身高一米六五,是全班最高的。
宗門大比,我靠拼夕夕砍一刀拿下首席
宗門大比現場,氣氛肅殺。長老負手而立:「此次選拔,只看實力!誰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誰就是首席!」 大師兄一頭撞碎巨石:「長老!我這鐵頭功練了三百年!」 二師兄渾身冒黑氣:「長老!我偷學了禁術,能獻祭陽壽!」 長老面無表情,掏出一塊發光的玉簡:「花裏胡哨!我就問一句,誰還沒下載拼夕夕?差這最後一刀,誰能幫我砍下來?!」 全場死寂,衆弟子面面相覷。 我默默舉起手:「長老,發鏈接吧,我甚至還有超級免單卡。」
寶寶病假千金說自己是閻王女兒,可我就是閻王啊
污衊我導致我死亡的寶寶病真千金最近下來地府了。 頂着閻王親戚的光環來到陰曹地府後,她變得更加囂張跋扈。 她認定自己是地府高層的親戚,逢鬼就說自己纔是閻王的親生女兒。 我坐在王座上懶得跟她計較。 直到地府百鬼朝拜那天,她帶着一羣被光環降智的小鬼來大殿認祖歸宗。 她看向衆鬼差高聲炫耀:“大家看清楚,我纔是閻王大人的親生女兒,臺上那個女鬼就是個冒牌貨!” 接着她把一張僞造的血緣證明甩在我臉上:“你這個冒牌貨,現在可以滾出地府了!” 她身後,被光環蠱惑的小鬼替她委屈落淚:“寶寶只想回到真正的閻王爸爸身邊......” 全場譁然,黑白無常也愣住了。 而我看着那份荒唐的
穿書炮灰女配,我百變人設輕鬆拿捏
穿成狗血文裏的炮灰女配,我被綁了百變人設系統。 要完成每日特定人設打卡,攢夠積分才能回家。 剛一睜眼,霸總未婚夫顧廷川就指着我鼻子罵,「剛訂婚就敢把婉婉推下樓梯?」 「真是囂張跋扈沒教養!去雨裏給我跪着反省!」 看着旁邊一臉委屈的白月光林婉婉。 我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收款碼。 【滴!檢測到宿主成功維持「勢利眼」人設!腦回路清奇!】 顧廷川氣得發抖,「果然是市儈庸俗的女人,粗鄙不堪,張口閉口就是錢!」 我指着一臉無辜的林婉婉,「難道要你?到處沾花惹草還在這裏裝甚麼深情!」 「明天換個綠茶人設,接着噁心你們!」
高考畢業旅行,我撞死一隻雞賠十隻羊
高考畢業,全班提議我們一起進行自駕畢業旅行。 途經陌生山村時,領頭車意外撞了一隻雞,村長要求我賠10只羊。 「交10只羊,就能放你們走。」 寶寶病校花笑着答應,其他同學也紛紛同意。 就我一個人反對,撞死一隻雞怎麼能索要10只羊。 我不忍心讓大家都受騙,態度強硬地拿出手機留下證據,獨自冒死跑去報警。 在高速上走了一天一夜,終於找到了巡警隊,把他們解救出來了。 寶寶病校花非說我看不起她,哭着跑出去,結果碰上村裏跟來的無賴,被打斷雙腿。 她哭着說:「都是因爲她不肯賠羊,本寶寶纔會被打的。」 衆人大怒,就連我的青梅竹馬都同意將我丟下車。 我被村民帶回村裏折磨了3年。 再睜眼,我回到撞了一隻雞被要求賠10只羊那天。 我微微一笑:「賠吧,賠10只羊就當破財消災。」
高溫45 度,婆婆把整樓的電閘關了
下班回來後,我感到屋子裏有些悶熱。 我疑惑的問婆婆:「你怎麼這麼熱都不開空調呢?」 她神色一頓,隨即從身後拿出了一把破舊的蒲扇。 「我正想跟你說呢,你們整天都開着空調多浪費錢啊,要真覺着熱就用扇子就行了。」 我正想跟她說:現在 45 度。 下一瞬,鄰居大媽頂着一頭汗水站在門外。 「45 度高溫天怎麼整棟樓都停電了!」 她煩躁地擦拭着額頭,婆婆站她身邊附和,動作卻很心虛。 看着她指甲縫裏那點電閘箱的鐵鏽,我的心緊了緊。 這是今年夏天第一次遇到 45 度高溫,物業卻說總電閘是被人強行拉斷的。 我疑惑平時說話最大聲的婆婆,這次卻不怎麼出聲了。
地府還陽只需一眼,可我媽卻不肯看
地府還陽處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只要陽世的母親願意真心看你一眼,死魂就能重返人間。 出車禍那天,我被卡在變形的車廂裏,給她打了三個電話,全被掛斷。 我在 ICU 插着管子熬了三天,心跳驟停,她沒來看過一眼。 別的鬼魂都有親人哭喊着招魂。 只有我,孤零零地看着孽鏡臺裏的畫面。 全家圍着我妹在笑,我媽切着蛋糕: 「還是小女兒貼心,不像那個白眼狼,都不知道死哪裏去了。」 母親這時候的眼神閃躲。 直到鬼差憐憫地遞給我一份生死簿的判詞。 【車禍當場,母親路過圍觀,瞥見女兒帶血的外套,迅速移開視線並拉黑號碼。】 原來,不是我命短,是這個家,從來就沒打算讓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