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回家前的一個月,我開始頻繁地做噩夢。 有時是一張油膩男人越靠越近的臉。 有時是一根朝我狠狠砸下的木棍。 更多的時候,是一個看不見臉的女人,一邊又一遍地衝我嘶吼: “月月快跑!” 我不堪其擾,去看了心理醫生,但收效甚微。 後來,我又在朋友的介紹下,去找了所謂的大師。 大師看過後,說房子的朝向克我,讓我儘快搬離。 可倉促搬家後,那個女人和破舊的院子卻還是每日都出現在我的夢裏。 朋友安慰我說,或許過年回家休息幾天就好了。 可就在我剛回到家,大年初一的第一朵煙花炸響在窗外時。 我的化妝鏡上卻突然出現了一行字: “救救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