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我是易孕體質,可結婚三年愣是懷不上。 婆婆天天逼我喝偏方,每次喝完我都得在廁所幹嘔半天。 老公劉志成就在旁邊看着,還嫌我矯情,說我不懂老人的苦心。 直到今天搞衛生,我在他那堆藏得嚴嚴實實的釣魚具裏,翻出了一張三年前的結紮手術單。 上面的簽字人赫然是劉志成。 合着這三年我就是個傻子,天天被當成生孩子的機器灌藥。 他倒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在外面立了個疼老婆不給壓力的好男人人設。 這會兒婆婆又端着那碗冒着熱氣的藥湯進來了,嘴裏唸叨着送子觀音。 我看着這對母子喫定我的嘴臉,直接把那張手術單拍在了劉志成的腦門上。 “媽,您這孫子是求不來了。” “畢竟太監想要後代,除非是基因突變,或者是頭上長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