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庭上,女兒聲淚俱下地控訴我是一個重男輕女還有嚴重暴力傾向的虐待狂。 她聲淚俱下,把衣服一件一件脫下,朝在場衆人展示着傷口。 “她是個魔鬼,給弟弟買芒果,卻讓我跪在地上啃芒果皮。” “當衆打我,還把我衣服扒光讓我下跪道歉,不給我喫飯......” 全場譁然,都惡狠狠地看着我,只等着我被打入地獄。 可她隻字不提,不讓她喫芒果是因爲她過敏,吃了芒果會休克; 揍她是因爲她在長輩的葬禮上把茶葉換成羊屎蛋子戲耍長輩; 罰她,更是因爲她把百草枯倒進了弟弟的牛奶喂他喝...... 到頭來,她卻只記住了我的巴掌,忘了自己作過的惡!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