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這天,顧南城睡了我的心理醫生。 雲收雨歇,顧南城讓我去換牀單。 他摟着女孩不懷好意地笑笑: “小姑娘臉皮薄,只能讓你代勞了。” 我目不斜視,習以爲常般迅速收拾好。 牀單裏卻忽然抖出一枚裹着曖昧水漬的戒指。 那是我們的婚戒。 顧南城面不改色: “玩點兒小情趣,想必顧太太能理解的吧?” 我動作微頓,清洗好戒指還給他。 “下次別再弄丟了。” 沒有他預想之中的歇斯底里和瘋狂質問。 只有死一般的平靜。 顧南城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這次居然沒尋死覓活,長進了。” “還不走,是打算加入我們嗎?” 我笑笑,轉身離開,貼心地爲他們打開勿擾。 七年,我和顧南城從如膠似漆到相看兩厭。 這次,我是真的要放手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