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黑月光白欣做修復發生醫療事故,瀕死之際她最後一個電話打給了老公。想起她對我的99次折磨和虐待,我嚇的崩潰大哭,當場破了羊水,更是在生孩子時大出血。沈照言爲了救我,沒有見到白欣最後一面。從此,他把心裏的愧疚全部彌補在白欣的妹妹(白溪)身上。縱容她把女兒的奶粉換成麪粉,把女兒的滿月宴佈置成靈堂,甚至燒掉我給女兒求的平安符。直到女兒第三次住院,我歇斯底里質問沈照言,他卻語氣平淡:“要不是你非要我盯着你生孩子,白欣也不會死。”“白欣就剩白溪一個親人,是你間接害了她姐姐,應該讓着她。”“等白溪消了氣,我們就好好過日子。”看着他維護白溪的模樣,我抱着孩子的手止不住發抖。“沈照言,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