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任進部隊的告別宴上,張副官幸災樂禍地說, “還是你大氣,傅長官都把你的調進部隊資格給她繼弟了,你還爲她踐行。” 我覺得荒謬, “絕不可能,我老婆最厭惡走後門,當年她手上有個知青返城名額都沒給我。” 張副官越說越來勁, “審批報告我都親眼看見了,傅長官的家屬那一列寫的就是梁影柏!” “傅長官早就把他收做自己繼弟了,你不知道?” 我如遭雷擊,看向滿臉心虛的爸媽和傅雨穗。 爸媽拉住我的手, “影柏成分不好,又是個鰥夫,留在村裏這輩子都得受人指點。” “阿任,你纔是雨穗的丈夫,要大度。” 這一刻,我的心臟如同被凌遲般痛楚。 好,那我就如她們所想的大度。 親手把傅雨穗讓給她繼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