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獄的第五年,我第一次見到了母親沈華蘭。 她是站在醫學界頂峯的心外權威,也是那個親手將我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她依舊習慣性地安排,習慣性地高高在上: “蘇葉,還有三天你就出獄了。” “媽媽在瑞典給你聯繫了最好的療養院,還幫你申請了那邊的醫學旁聽資格。” 她以爲我還是那個渴望她一點點關注、爲了她一句誇獎拼命練縫合線的小女孩。 可我只是不耐地打斷她的喋喋不休: “沈教授,不用麻煩了。” 她不知道。 半年前,同監舍的一個重刑犯阿婆癌症晚期,疼得受不了。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後給過我溫暖的人。 所以,我選擇幫她解脫。 我利用監管漏洞,幫她實施安樂死。 作爲代價,我被判了死刑。 三天後,確實是我離開這裏的日子。 不過,不是出獄,是赴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