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紀家聯姻的第三年,老紀總在病榻上嚥下最後一口氣。 我身披縞素站在靈堂裏,看着丈夫紀淮川接過族譜,正式成爲紀氏集團的新任家主。 而同一時間,機場屏幕正滾動播放着一條新聞。 【國際影后宋清歡宣佈離婚,今日回國。】 三年未見,她竟搖身一變: 從前在巴黎時裝週上冷豔不可方物的高定女王。 如今卻長髮垂肩,穿着素白連衣裙,看向紀淮川的眼底更是蓄着盈盈水光。 我太熟悉這副模樣。 那是紀淮川日記裏反覆描摹愛而不得的「初戀剪影」。 她以爲我毫不知情。 可我也有祕密。 比如,眼前這個溫柔喊她「阿歡」的紀淮川,不過是我讓陰溼小狗照着整容模板復刻的贗品。 比如,真正的紀淮川早在宋清歡登上去紐約的航班那年,就被我親手沉沒在馬爾代夫的鯊魚羣中。 至於她? “歡迎回國,宋清歡。” 我晃紅酒杯,等着落地窗外暴雨將至。 紀家這把大火,也該燒到宋家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