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王叔租了我家三畝田,每年只象徵性給我幾百塊錢,說是幫我看着地。 我念着都是鄉里鄉親,覺得只要地不荒着就行。 誰知上週,村裏通知徵地,我那三畝地能拿到六十萬補償款。 消息剛出,王叔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語氣理直氣壯: “小江,那六十萬裏,五十萬得是我的。” 我沒同意,他就在電話那頭咆哮起來: “這地我辛辛苦苦種了十年,沒有我,你這地就是廢地!這錢難道不應該歸我嗎?!” 我掛了電話,他第二天就帶着全家老小躺在地裏。 他老婆拍着大腿哭天搶地,他自己則對着前來調解的人叉腰大吼: “今天拿不到五十萬,我們全家就死在這!想動地?可以啊,讓那個姓林的白眼狼從我們身上壓過去!” 我看着他撒潑耍賴的樣子,沒有上前理論,默默委託朋友調取這幾年那塊區域的衛星地圖。 地圖清晰顯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