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記憶清除手術後, 我忘了對我施以冷暴力的未婚夫,忘了那個佔我身份的假千金, 假死脫身,然後隱入普羅旺斯鄉村的一家小花店。 所有人都以爲我只是耍小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受不了平庸的生活,灰溜溜地回到未婚夫江硯白的身邊。 直到某個黃昏,我的花店沒有迎來一個客人。 風鈴響起,陰影處走出幾個早就潛伏於黑暗的男人,爲首那人聲音壓得很低: “這幾年,你爲甚麼不回來,你知不知道江先生一直在找你?” 我修剪花枝的手一頓:“抱歉,我以前做過記憶清除,我不知道你說的江先生是誰?” 話音落下,一片死寂。 我感到一陣沒由來的心悸,下意識望向窗外。 光線昏暗的街對面,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陰影裏,正一瞬不瞬地冷冷盯着我。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