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紀川的新歡佔有慾很強,總愛用各種方式宣示主權。 不僅每天逼他敞着襯衫、露着草莓印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還給他的重要部位都穿了環,強行戴上了貞操鎖。 我始終裝作沒看見。 大概是我過分的平靜刺激了對方,她的行徑也越發肆無忌憚。 當她第十次用半永久紋身筆在沈紀川后腰刺下“祝寧所有”,又撒潑打滾地逼他籤協議、發誓半年內不許踏進我房間一步時。 沈紀川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眼底翻湧着藏不住的煩躁。 反倒是我平靜地遞給他一支修復膏,淡淡開口: “小姑娘年紀小,缺安全感,鬧鬧也沒甚麼。” 沈紀川擦拭的動作猛地頓住,轉身攥住我的手腕: “你就一點不生氣?” 我一時語塞。 從前,他身上沾了半點別的女人的氣息,我都能和他吵得天翻地覆,哭到眼睛紅腫。 可現在,我真的不敢鬧了。 因爲我的身上,也密密麻麻地滿是昨晚那個小奶狗留下的咬痕與抓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