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將軍之女,從小便舞刀弄槍有一身了不得的功夫,曾與爹爹並肩擊退外敵。 連皇上都誇讚我有颯爽之姿,巾幗不讓鬚眉。 曾經的竹馬蕭景辰也跟他們一樣欣賞我。 直到他考上狀元,他便整日把女子要溫婉嫺靜,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掛在嘴邊。 還特意求了宮裏的嬤嬤過來教我禮儀。 娘跟我說過,兩個人在一起要遷就彼此的喜惡才能長久。 於是我穿上了繁冗的疊裙,整日天沒亮就起牀苦練禮儀。 我喫飯大口了嘴要捱打,走路快了腿要捱打。 最後,就因我摸了一把劍,手心捱了好幾板子。 我練騎射時從馬上摔下來時沒哭。 我跟爹爹練劍手被劃開幾道口子時沒哭。 這次,我哭了。 望着蕭景辰微皺卻毫無半分疼惜的眉頭,我擦去眼角的淚,字字清晰: “如果娶這樣的我讓你覺得勉強的話,不如咱們就算了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