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顧鳴修正低頭爲我戴手套。 他新來的助理蘇月突然衝出來,指着我罵道,“自己有手有腳,憑甚麼讓顧總做這種事?” 全場死寂。 她盯着我殘缺的左手,忽然笑出聲,“原來是真的沒手啊。” 滿場賓客吸氣,卻無人開口。 顧鳴修只愣了一瞬,隨即低頭溫柔對我說,“她就這脾氣,年紀小,性子直,你別往心裏去。” 那晚,他難得主動親近我。 情動時分,昏黃的燈光照亮他小腹下方,那裏刻着一個清晰的“月”字。 我渾身血液驟冷,猛地推開了他。 這段婚姻,到頭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一個塵封多年的號碼,“我想好了,我答應你。” 電話那頭的人猝不及防,聲音發緊, “姐、姐姐......你放心!我還是第一次!”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