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養了我十年,每晚都在書房教我看財報,說我的腦子生來就該玩資本遊戲。 第一次操盤失誤虧掉他八位數,他也只是捏着我後頸笑“我的阿夜學費交得值”。 我沉淪在他的掌控裏,仗着欠他一條命,二十五歲那年藉着慶功宴的醉意吻了他。 那晚,他把我按在落地窗上做到天亮。 可第二天審計組進駐時,他卻把全部髒賬推到我頭上,說我職務侵佔。 他知道我無路可退。 因爲我爸在他工地事故中爲護他被鋼筋貫穿,他好心收養我這個孤兒。 知道我背景不乾淨。 因爲他新扶植的白手套對調查組供認,說我是所有灰色交易的經手人。 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因爲他要給白手套洗白上岸的機會,順便甩掉我這個“定時炸彈”。 法庭最終判我七年。 出獄那天,他在監獄外的勞斯萊斯里朝我伸手: “學乖了?上車籤債務清償協議。” 我推開他的手,轉身走進雨中。 我確實賤得活該。 所以,重生系統找上門,說能回到事故那天,拉住我爸不去擋那根鋼筋時。 我立刻點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