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言的手機上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我比以前漂亮多了,你想見見我嘛?” 我笑問是誰,許澤言皺了皺眉,沒有回答。 晚上,我百無聊賴地刷着微信,等許澤言回家。 一條特殊的朋友圈引起了我的注意。 髮圈人,是許澤言學生時代最討厭的女孩。 “從150斤減到88斤終於肯見我啦。” “他說,早知道我變得這麼漂亮,當年就不該跟琵琶精在一起。” “總裁辦公室好刺激,琵琶精現在在做甚麼,溫粥等老公回家嘛?” 竈上的熱粥發出滋滋的響聲。 我的心猛地一顫。 圖片裏那把沾着水漬的辦公椅,是我給許澤言的買的。 而我,學生時代正是練琵琶的藝術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