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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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年年,去喫大餐。”

許澤言洗過澡,換上了一身運動裝。

他親暱地推着我走,眉梢眼角都掛着溫柔的笑意,跟18歲時沒差。

車載空調提前打到最舒適的22℃。

專屬副駕上,放着我最愛喫的話梅糖。

往日的感動此刻全都變成了可笑。

許澤言是怎麼做到的,一邊愛着我,一邊和他號稱最討厭的女人上牀。

剛落座餐廳,我便把手機打開到宋小橘的朋友圈。

正當我要攤牌時,服務生端着紅酒上菜,一不小心潑到許澤言的衣服上。

女孩清純可人,眉眼中透着一種說不出的熟悉。

闖了大禍,她帶着哭腔懇求道:

“先生,我帶您到更衣室換一身可以嗎?”

“弄髒的衣服我幫您洗,保證洗得跟新的一樣。”

“求求您別投訴我,我找到這份工作不容易......”

許澤言點頭同意,抬頭衝我笑了笑:

“年年,我很快回來。”

因爲這場意外,那些質問到了嘴邊,生生被我嚥下。

我本該乖乖等許澤言回來再做打算。

可鬼使神差的,我竟偷偷跟了上去。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或許有事發生。

許澤言和服務生女孩停在一間無人的更衣室。

燈光昏暗,四下寂靜。

女孩兒大膽地伏在許澤言身下,媚眼如絲:

“琵琶精只能在外面喫餐前面包,我卻能在這裏喫你,唔......”

許澤言額上的青筋顫了顫,一臉享受地閉上眼睛。

“小**,今天我在辦公室裏要了你三次,這都不滿足?還要約我到你工作的餐廳。”

“快點弄,我不想讓年年着急。”

驀然間聽見我的名字,像是一支利箭直直刺進我的胸口。

怪不得女孩有點眼熟,原來她就是減肥後的宋小橘。

怪不得最討厭喫法餐的許澤言突然提出要和我燭光晚餐,原來只是爲了偷情。

兩具身體令人作嘔地重疊在一起。

宋小橘纏着許澤言,不依不饒地問:

“許男神,如果我高中時就這麼漂亮,你是選我還是選琵琶精?”

慾望上頭的許澤言,紅着眼發出一聲悶哼:

“選你。”

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我捂着洶湧不斷的胃,快速逃走。

躲回車裏,我剝開一顆話梅糖,酸酸甜甜的味道終於壓抑住那股子噁心。

我顫抖地給許澤言發去消息:

“突然不想吃了,換好衣服來車庫,回家。”

閉上了眼睛,我好像看到18歲的許澤言在向我招手。

那時,我們是一中人人豔羨的金童玉女。

他練書法,我練古箏。

18歲的許澤言清冷俊逸,從沒掉出過年紀前三,‘大神’這個綽號,像是爲他而生。

所有人都以爲,許澤言這種高嶺之花絕不會早戀。

但他偏偏就是戀了。

愛上一個人的許澤言沒了大神光環,莽撞得像個毛頭小子。

他一有空就到琴房外踱步,手裏攥着牛奶、水果、話梅糖。

等到我練完琵琶出門,等了很久的許澤言就假裝剛好路過,紅着臉把東西塞給我。

我們心照不宣地互相暗戀着。

再從暗戀,變成相戀。

後來許澤言和宋小橘傳起了緋聞。

這個胖胖的女孩向全世界吹噓,她和許澤言有了一Y情。

這並沒有威脅到我們的感情。

很快,事情就在宋小橘的道歉中結束。

她說是自己霸總小說看多了,yy過頭。

那時,宋小橘還是許澤言最討厭的女孩。

那時,許澤言只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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