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高中我和年級第一傳過緋聞後。 三年的時間,班主任都對我有股病態的寬和。 每次交作業她都不收,還表示我以後再也不用完成任何功課。 就連考試前,她也會提前叮囑其他老師。 “秦慕考的再差,你們都不用管她,年級組長那裏問起來我去幫你們解釋。” 就這樣,我幾乎在所有老師眼裏變成一個透明人,複習資料、試卷總會缺我一份。 我沉默的接受這一切。 直到我當上大學教授,身爲具有研究生面試一票否決權的評委,面試時一個優秀的女學生走了進來。 我看着她家庭關係上母親那一欄的名字,笑了笑。 合上她的資料,揚了揚下巴。 “你被淘汰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