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夜的高鐵上,女兒高燒驚厥。 老公陳剛卻爲了照顧他懷孕的“乾妹妹”,粗暴地把我們母女從座位拽走。 陳剛滿臉不耐煩地推搡我們去車廂連接處,“曉燕懷着孕金貴,這過道寬敞,正好給妮妮透透氣,別把病氣過給貴人。” 而乾妹妹李曉燕則毫不客氣地坐在我的座位上,嬌滴滴地笑: “嫂子身體硬朗,不像我身子弱。對了剛哥,車途無聊,我看這幫老鄉在玩牌,你要不也去玩兩把助助興?贏了正好給嫂子買過年衣服。” 陳剛被捧得飄飄然,一把搶過我懷裏緊抱着給女兒救命的三十萬現金包, “行!今天高興,就聽妹子的!這錢放着也是死錢,不如博個彩頭!” 我死死拽着包帶被拖行數米,指甲斷裂, 看着女兒在他腳邊逐漸微弱的呼吸, 我鬆開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既然要博彩頭,那就博把大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