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凌晨兩點冒雪趕回家。 掀開被窩的那一刻,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老公是火爐體質,大冬天都要把腳伸出被子,今天電熱毯卻開到了最高的除蟎檔。 即使再冷,六十度的高溫也會把人燙傷。 離家半月,男人突然學會養生了? 我盯着熟睡的他,冷冷地推了一把:“你想燙死誰?” 他猛地驚醒,眼神閃躲:“老婆你回來了?我這不是怕你值班回來冷,給你暖暖被窩嘛。” 我沒說話,伸手探向牀單中央。 滾燙,但黏膩。 枕頭邊還落着一根髮質枯黃的分叉長髮。 玩得挺大,除夕夜在主臥放鞭炮? 我忍着噁心,給那個我們資助了四年,此刻就睡在客房的女大學生髮去消息: 【睡了嗎?姐給你準備了壓歲錢,五萬現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