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年初一清晨，窗外響起鞭炮聲。
溫淮破天荒起了個大早。
餐桌上擺好了薺菜豬肉餡的餃子。
“老婆，快趁熱喫。”
溫淮繫着圍裙。
“昨晚你辛苦了，今天就在家歇着吧。”
林渺渺坐在他對面，穿着高領毛衣，遮住了脖子。
見我出來，她起身盛了一碗醋放在我面前：
“姐，嚐嚐這個醋，哥哥特意去鎮上買的。”
我沒動筷子，看着溫淮：
“歇着？今天是大年初一，要去我家祭祖，你忘了？”
溫淮笑容一僵，隨即捂住肚子：
“哎喲，老婆，你不說還好，一說我這肚子就開始絞痛。”
“可能是昨晚等你等到半夜，着涼了。”
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昨晚親眼看見他在林渺渺身上的樣子，我差點就信了。
“是啊姐。”
林渺渺立刻接話。
“哥哥身體一直不好，外面雪那麼大，萬一加重了怎麼辦？”
“要不……你自己去吧？我在家照顧哥哥。”
好一個夫唱婦隨。
原來是在這兒等着我呢。
“行啊。”
我拿起車鑰匙。
“既然肚子疼，那就好好在家養着。記得把藥吃了，別死在家裏晦氣。”
溫淮鬆了一口氣：
“老婆你路上慢點，早點回來。”
我出門，關上防盜門的瞬間，聽見裏面傳來林渺渺的笑聲：
“終於走了，老巫婆……”
上了車，我沒發動引擎，而是拿出手機連上監控。
屏幕裏，我前腳剛走，溫淮就一把摟住林渺渺的腰：
“寶貝，嚇死我了，還以爲她發現了甚麼。”
林渺渺推了他一下，又靠在他懷裏：
“發現就發現了唄，反正你也說了，等錢一到手我們就遠走高飛。”
溫淮嘿嘿一笑，手往她衣服裏探：
“再忍忍，她那公司的股份轉讓協議下個月就能籤。”
“到時候，這一家子都是我們的。”
林渺渺推開溫淮，走進了主臥。
幾分鐘後，她出來了。
身上穿着我剛帶回來的高定羊絨大衣，戴着我的鑽石項鍊。
她在玄關鏡子前轉了個圈：
“哥，你看我穿這個好看嗎？”
“這衣服穿在那老女人身上真是浪費了，只有我才配得上。”
溫淮在後面抱着她：
“好看，好看！以後這些都是你的，連這個房子也是你的。”
林渺渺撫摸着大衣領口：
“那是當然。對了，她給的那五萬塊錢，我拿去買個包行嗎？”
“買！都聽你的！”
兩人在鏡子前開始解釦子。
我關掉監控，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件大衣，我連吊牌都沒剪。
我發動車子，猛踩油門。
不過我沒去墓地，而是繞着小區轉了一圈，把車停回樓下。
既然你們這麼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們。
五分鐘後，我站在家門口，掏出鑰匙。
直接擰開了門鎖。
“咔噠”一聲輕響在客廳裏迴盪。
門開了。
客廳裏，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瞬間彈開。
林渺渺身上穿着我的大衣，釦子解開一半，裏面那件毛衣被推了上去。
溫淮皮帶扣解開了，褲子掛在胯骨上。
看到我，兩人的臉色慘白。
溫淮差點跪在地上，結巴道：
“老、老婆？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沒理他，盯着林渺渺身上的大衣，大步走過去。
“啪”的一聲，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脫下來。”
林渺渺被打蒙了，捂着臉沒反應過來。
我直接上手硬扒。
“你也配穿我的衣服？”
我看着她的眼睛。
“也不看看自己甚麼身份，披上鳳凰毛就以爲自己是神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