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被同學惡作劇關在體育器材室一整晚,我患上了嚴重的生存焦慮症。 進組跟妝,我擔心劇組車禍荒野求生,隨身揹着五十斤的急救包和壓縮餅乾。 某書上女明星分享愛用好物,我擔心那是爲了掩蓋三無產品,連夜查成分表甚至送檢。 當造型師三年,我時刻準備着應對地震、海嘯、喪屍爆發,結果連個想給我使絆子的人都沒遇到。 就在我感覺自己像個神經病時,工作室新來了個助理造型師。 她故意把百萬高定禮服劃破,把剪刀塞我手裏。 對着聞聲而來的首席設計哭着說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惹林姐姐生氣,她才剪了裙子的......” 在設計總監失望和模特們鄙夷的眼神裏,我興奮得從登山包裏掏出平板。 連上我在更衣室角落安裝的紅外熱感應儀。 “想看回放嗎?帶動作捕捉分析的那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