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重金爲眼疾的嫡母尋來賬房丫鬟,她卻一盞茶潑在我腳邊。 “逆女!安的甚麼心!” 人牙子還誇我純孝,可嫡母回府,臉黑如鍋底。 “想奪管家權就直說,裝甚麼孝順!” “一個丫頭,哪比得上你嫡姐親手繡的安神香囊貼心?” 我耐着性子解釋,那丫鬟精於算學,能爲她分憂。 嫡母卻根本不聽,舉着那針腳粗劣的香囊向我炫耀: “看看明月多孝順!不像你,只會算計,借你嫡姐的名頭買人,省下的百兩銀子,也沒見你補給她。” 我愣在原地。 從小,嫡姐拿我的東西都理所當然。 我不過借她名頭,請相熟的掌櫃尋個可靠的人,竟成了算計。 我自嘲一笑,當着嫡母的面喚來人牙子,當場將那丫鬟轉手賣了。 既然貼心的是嫡姐,懂事的是嫡姐。 那我這個滿腹算計的庶女,又何必再委屈自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