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離坪上,炮火連天。 傅謹言將唯一的登機牌遞給了身側保姆的女兒祝瑤。 他湊到我耳邊,語氣殘忍又溫柔:“瑤瑤身份清白,值得這張機票。而你,骨子裏流着罪犯的血,死在這裏纔算洗乾淨。” 那句“身份清白”,讓我成了所有人眼裏的笑話。 他以爲我必死無疑,卻不知我從屍山血海中爬出, 成了金三角最豔麗的那朵“紅玫瑰”。 三年後,我換了張臉,挽着他死對頭的腰高調回歸。 他瘋了一般在雨夜攔住我的車,卑微如狗:“阿慈,求你,再看我一眼......” 我卻只是輕笑着,當着他的面吻上別人的脣: “傅總認錯人了,我現在的身份,你高攀不起。”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