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科室決定把你手裏那個重症VIP轉給陳菲。” 主任王建國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看了眼病歷本,剛制定好的手術方案還在手裏攥着。 熬了三個通宵才穩住病人的體徵,現在就要摘桃子。 “理由呢?” “陳菲需要這個病例評職稱。” 我笑了。 半個月前,陳菲給病人開錯藥導致休克。 王建國在會上拍桌子,說她是新人難免緊張,讓我多擔待。 我把病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她就成了“評職稱”的最佳人選。 “那我呢?” “你去急診輪崗三個月。” 拼了五年,主治醫師的名額應該是我的。 他卻要把我發配到急診。 行。”我站起來,“不過有件事提醒你們——” “那個VIP病人的手術,風險極高,你確定陳菲能做?” 王建國的臉僵住了。 我轉身出門。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VIP病人是我大學時的導師,這個手術剛好是他帶我做的大論文。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