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被滿門抄斬,我和嫡兄卻僥倖活了下來。 死罪雖免,但活罪難逃。 我們被送去軍營,他成了下等雜役,而我成了最卑賤的軍妓。 不堪受辱,我幾次想要咬舌自盡,都被哥哥及時拉住。 他死死抱住我,哭的滿臉是淚。 “鳶鳶,求你別死,你要是沒了,我如何活得下去!” “你再忍忍,哥哥一定想辦法帶你逃出去!” 五年時間,我被折磨到毫無人樣。 手腳都被人折斷,落子湯灌了一碗又一碗。 到最後,連胞宮都被人用燒紅的鐵棍捅穿。 可爲了哥哥一句承諾,我咬着牙苦苦支撐。 直到那日,我無意間發現一條逃出去的密道,滿心歡喜趕去尋他。 爬到門口時,卻看見我那本該入土爲安的爹孃和堂妹正端坐在帳中。 哥哥滿臉冷意,嗤笑出聲。 “當初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