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嫁給廠長後,回村辦甚麼酒席都讓我這個做農村大席的嫂子免費掌勺。 從滿月酒到升學宴,幾百口人的飯菜我一個人扛,事後她就送兩箱臨期牛奶,說是辛苦費。 連我搭進去的蔥薑蒜錢都不夠,但爲了家庭和睦,我嚥下了這口氣。 直到婆婆過大壽,小姑子在親戚面前嫌棄我做的紅燒肉柴,陰陽怪氣說我做菜用下腳料糊弄自家親戚。 一桌子人頓時放下筷子,我老公更是埋怨我不該省那點買肉錢。 我解下圍裙,看着她那副嫌貧愛富的樣子,笑了。 年底,小姑子的公公辦八十大壽,爲了省錢她又求我去城裏做流水席: “嫂子快帶傢伙什來!城裏廚子太貴了,還是你做的有家鄉味!” 這次我確實去了,把竈臺架得高高的,等幾百個有頭有臉的賓客落座。 我直接把她買的那些發臭的死魚爛蝦倒在紅毯上,在家族羣發了視頻: “小姑你說得對,不能用下腳料糊弄親戚,這些臭魚爛蝦嫂子真不敢下鍋,你還是請大酒店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