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鎮上唯一的女屠戶。 二十年來,用一把殺豬刀,專治各種牲口。 一覺醒來,我成了定北侯府那個走兩步就咳血的病弱正妻。 最受寵的姨娘自己往地上一摔,捂着腿尖叫骨頭斷了,是我推的。 侯爺不分青紅皁白,抬手就要打我, “你這個毒婦!若煙兒的腿有個好歹,本侯要你償命!” 衆目睽睽之下,我一把攥住姨娘的腳踝。 提豬上砧板似的掂了掂。 “妹妹,你這腳真斷假斷,我不知道。” “但我現在往這大筋下兩寸的地方輕輕一捏......” “你後半輩子,就別想站起來了。” 上一個碰瓷我的,家族墳頭草已經瘋漲兩米高。 不知這上百人口的定北侯府,是想滋養哪片土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