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爐養神香,是魏延下個月的藥。 制香要靜,子時尤甚。 婆婆偏要在這個時候,端着一碗據說能安神的湯,敲我的門。 每次還都換個說辭,「錦兒,卯時了,該去祠堂敬香了。」 窗外月亮還掛着。 香氣一泄,這爐香就廢了一半。 幾次下來,給王府的供貨都差點遲了。 再有下次,我可能就得賠上整個嫁妝。 我求婆婆:「香不成,他就沒藥喫。您容我一個時辰。」 婆婆眼圈一紅,轉身就去找魏延。 他過來,一腳踹開了香室的門。 「你調香都調瘋了? 非要惹母親傷心。」 我看着他。他身上那件杭綢長衫,還是用上個月賣香的錢買的。 行吧,都砸了吧。 反正要死的人,也不是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