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新畫催得緊,我照舊去了趟琉璃廠。 眼光掃過一家舊畫齋,卻在角落裏定住了。 那畫裝裱得極粗糙。 畫上山石的皴法,卻是我獨創的斷痕皴。 我心頭一跳,這分明是我上月給弟弟的廢稿。 他說過,看不上的都會當場燒掉。 我問了掌櫃,他只說,是城東張府的管家拿來寄賣的。 張府? 那不是弟媳的孃家嗎? 我派人去查了張府的底。 不過幾日,消息就遞了回來。 張府近來買了好幾處城外的田莊,出手闊闊綽。 賬房先生也說,弟弟從公中支了筆鉅款,名目是給弟媳養病。 我捏緊了那份賬本。 徑直走向了弟弟爲她修建的“靜養小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