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連續三年修復的國寶,可經他手的瓷器全都莫名其妙地碎了! 文物局特意派了鑑定專家,覈實是不是監守自盜,騙取修復款。 但把我師父的履歷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出半點問題。 今年是第四年,我決定勸師父金盆洗手,關了這間修復室。 畢竟都毀了三件國寶啦,這手藝誰愛傳誰傳! 可對家公司的老闆高總,爲了搶博物館的下一個大單,非要當衆揭我們的短。 我搬出之前那三件碎掉的國寶勸他。 高總卻嗤笑一聲: “甚麼年代了還講師門玄學?” “我就要開窯!看是哪個窯神敢收了這件寶貝!” 沒辦法,爲了保住師父最後的名聲,我只能咬着牙,把師父的遺作也推進了恆溫恆溼的展示櫃。 揭幕儀式剛開始沒一會的功夫。 師父就帶着哭腔拽我:“徒弟!!別看!別去看啊!” 我通過展廳的高速攝像機回放一看,手腳瞬間冰涼。 原本還在燈下溫潤如玉的汝窯筆洗,已經炸開了一道猙獰的衝線。 揭幕還沒完,國寶已經毀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