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連續三年爲贊助人私人演奏,可聽過她演奏的贊助人全部猝死! 警方把我們夫妻查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任何他殺的痕跡。 今年是第四年,我下了死命令,不許妻子再碰那把祖傳的大提琴。 畢竟都死了三個人了,這琴誰愛聽誰聽! 可妻子新籤的贊助人黃總,爲了在圈子裏炫耀,非要聽那首“索命”的禁曲。 我把之前死人的事兒跟他掰扯得清清楚楚。 黃總卻拍着琴盒笑: “甚麼年代了還信這個?藝術的噱頭罷了!” “我就要聽!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收我!” 沒辦法,鉅額的違約金壓着,我只能眼睜睜看着妻子再次架起了琴。 曲子剛拉到高潮沒幾秒的功夫。 妻子就帶着哭腔喊我:“老公!!別看他!別看他啊!” 我從琴絃的倒影裏一看,魂都嚇飛了。 原本還在閉眼陶醉的黃總,七竅已經流出了黑血。 曲還沒完,人已經死透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