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接風宴上,我穿着衝鋒衣,抱着滿身油彩的兒子。 前男友摟着現任,一腳踹翻我的椅子。 “喲,當年的清高校花,現在怎麼帶着兒子做乞丐了?” 他將一百塊塞進孩子衣領。 “今晚是航主的接風宴,還不快帶着你的野種滾出去討飯。” 現任更是看了我一眼後,驚訝捂嘴。 “你就是新聞上那個整天和海水打交道,遭賣魚佬騙財騙色,最後被拋棄的棄婦吧?” 我饒有興味一笑。 野種?賣魚佬? 難道是指剛轉走他們公司所有資金的天才黑客兒子? 還是指馬上上場的晚宴主人——壟斷全球航線的航主? 可他,也不過是個天天跟兒子爭風喫醋的粘人精罷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