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差0.1度,全家跪求我別重開
我是個嚴重的強迫症偏執狂。 第一世,我的生日宴上還沒吹蠟燭,親媽卻先給假千金切了蛋糕。 我便在香檳塔裏投了氰化物,微笑着舉杯: 「既然流程錯了,那這個生日就作廢吧。」 第二世,早餐時,全家喫飯不考慮我的喜好,害我喫不下飯。 我直接引爆了煤氣: 「沒關係,流程錯了導致你們也廢了,我們重啓一下就好。」 到了第三世,他們終於學乖了。 我剛進家門,只說了一個「我」字。 全家人瞬間整整齊齊排成兩列,90 度鞠躬,大喊: 「歡!迎!大!小!姐!回!家!」 親媽額頭全是冷汗,死死盯着我的嘴型,生怕漏聽一個標點符號。 假千金更是嚇得渾身抽搐,因爲她剛纔鞠躬的角度好像只有八十九度。
真千金熟讀刑法,豪門全家喜提銀手鐲
我從小便爭做普法先鋒,無論誰犯法,我必舉報。 豪門認親第一天,親生父母要把我關進地下室,讓我反省怎麼當大小姐。 我反手就是一個110:“喂,警察叔叔嗎?這裏有人非法拘禁。” 霸總未婚夫要把我的眼角膜換給他的白月光,也是那個冒名頂替了我21年人生的假千金。 手術檯上,我淡定問醫生: “醫生,違揹他人意願摘取器官,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造成重傷的處十年以上。你是想現在停手,還是想進去踩縫紉機?” 醫生手抖了,霸總怒了。 “在這片天,我就是王法,拿你一雙眼睛怎麼了?” 我拿出口袋裏的錄音筆:“太好了,涉黑證據確鑿,掃黑除惡專項鬥爭正缺你這種典型。”
污衊我是勞改犯,軍隊包圍時你們哭甚麼
認親那天,我剛從西北基地退下來。 由於長期從事涉密工作,我的檔案一片空白,前二十年查無此人。 親生母親紅着眼卻滿是失望: 「查不到工作經歷?也沒社保?這些年你在外面是不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假千金體貼地打圓場: 「媽,姐姐可能是有難言之隱,哪怕是坐過牢......只要改過自新,我們還是要接納她的。」 坐過牢?見不得人? 指我作爲科研總師,親手締造了守衛疆土的天罰系統與重型火箭? 指我那個只要露面,就能讓全城封路、三軍列陣歡迎的特殊待遇? 還是指那位肩扛將星的大人物,此刻正帶着特種精銳全副武裝,只爲向我敬一個禮?
認親那天,全家以爲我是勞改犯
認親那天,我剛從西部研究所退下來。 由於長期從事涉密工作,我的檔案一片空白,前二十年查無此人。 親生母親紅着眼卻滿是失望: 「查不到工作經歷?也沒社保?這些年你在外面是不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假千金體貼地打圓場: 「媽,姐姐可能是有難言之隱,哪怕是坐過牢......只要改過自新,我們還是要接納她的。」 坐過牢?見不得人? 指我作爲科研總工程師,親手締造了打破技術封鎖的天穹防禦系統與重型運載火箭? 指我那個只要露面,就能讓全城網絡靜默的特殊待遇? 還是指你們擠破腦袋都想求教的頂級院士、科研泰斗,見到我也得尊稱一句老師?
全家嫌我左眼留疤,卻不知中東大佬要給我跪下
被找回來時,我左眼有一道淡淡的疤,走路微跛。 家裏人以爲我在外面受盡了男人的苦,是被家暴致殘的棄婦。 假千金在餐桌上假惺惺地安撫我: 「姐姐,過去的苦難都過去了。雖然你嫁的男人是個暴力狂,把你打成這樣,但以後在家裏,沒人敢欺負你。」 親弟弟更是鄙夷:「一身匪氣,果然是在底層泥潭裏打滾長大的,看着就兇。」 暴力狂?匪氣? 指我那個統領着中東最大安保集團、聽到我咳嗽一聲都要嚇得發抖的丈夫? 你們眼中那個隻手遮天的海外黑幫教父,當年也不過是跪在我面前求我賞口飯喫的小弟。
全員惡人想騙我,可惜我是反詐專家
我天生警惕,立志成爲反詐第一人。 豪門親生父母找上門,痛哭流涕說我是走失多年的女兒,要帶我回大別墅。 圍觀羣衆感動抹淚,我反手就是一個報警: 「喂,110 嗎?這裏有一對中年夫婦試圖誘拐成年女性。」 「話術極其嫺熟,懷疑是緬北電詐集團的新套路。」 做了親子鑑定後,他們給我一張黑卡: 「隨便刷。」 我沒接,反而嚴肅審視: 「這是洗錢的新手段嗎?讓我幫你們轉移非法資產?這種牢底坐穿的事我不幹。」 綠茶妹妹裝病需要輸血,求我救她。 我立馬打開手機免提: 「我已經聯繫了衛健委和打假辦,如果是真病,國家有醫保;」 「如果是裝病騙取血液資源非法買賣,咱們現在就去驗血,誰跑誰是孫子。
爲甚麼所有人都說我結婚了?
爸媽迷上了 AI 修圖後。 我的手機在跨年當天被親戚炸了。 他們問我,甚麼時候領的證。 我點開羣裏的結婚照,正要解釋這是 P 的。 卻發現,那張結婚照,帶着民政局的電子水印。 打電話質問爸媽,他們卻說: 「你也別鬧了,證都領了,還想裝單身到甚麼時候?」 我盯着那張照片,手指發冷。 因爲這不是第一次。 一年前,我也收到過和這個男人的婚紗照。 發件人,是我自己。
年終獎入賬200萬,我成了殺人犯
公司發年終獎,業績墊底的我,賬戶莫名入了200萬。 而銷冠潘姐的賬戶,卻分文未入。 同事們剛要質疑,潘姐就攔住大家,酸溜溜開口: “哎呀別猜了,這是副總給她的過夜費。” “嘖嘖,我們這些拼死拼活幹業績,不如人家兩腿一張,兩百萬就到手。” 我氣得渾身發抖,我昨晚明明在自己家睡覺。 手機裏突然彈出一條新聞: “恆源公司副總在家慘遭殺害,其賬戶丟失200萬元......” 我冷汗直流想報警,樓下卻已經響起了警笛聲。 此時潘姐驚恐着把我和她的聊天記錄懟到衆人面前。 “這可是她昨晚三點,自己發消息說把副總拿下的。”
喫瓜喫太嗨,被絕嗣佛子聽到了心聲
除夕家宴,京圈最難請的佛子傅宴辭破天荒來了。 假千金捂着孕肚,故意在我耳邊炫耀: “姐姐,那晚在更衣室傅先生不知多熱情,連佛珠都落下了。” “如今我懷了傅家的種,你拿甚麼跟我比?” 我懵逼的看着她,腦海裏的喫瓜系統瘋狂爆鳴: 【檢測到SSS級詐騙瓜,進賬一百萬。】 【傅硯辭因修童子功天生絕嗣,醫學鑑定終身不育。】 我沒忍住,在心裏嗤笑出聲: 【笑死,他就是個活太監,你懷個屁的孕。】 【再說了,那晚在更衣室破了他色戒,把他佛珠都扯斷的人......明明是我啊。】 心聲剛落。 一直閉目養神的傅宴辭,捻着佛珠的手突然一頓。 “啪嗒”一聲,繩斷珠散。 他猛睜眼,幽深晦暗的眸子越過衆人死死鎖住了正忙着喫瓜的我。
真千金回豪門過年,反手套空全家三十億
春節這天,我被首富認了親。 於是,我帶着乾弟弟隱藏特殊身份,回了家。 剛進門,假千金就打開國際期貨大屏,笑得一臉純良: “姐姐,鄉下沒玩過這麼高級的東西吧?” “不懂沒關係,我們玩模擬盤,輸了就從你那 5% 的股份里扣。” “爲了公平,讓你的啞巴弟弟來當操作員,省得說我們欺負你。” 我看着她頭頂飄過的心聲: 【土包子,今晚我們聯合莊家做空,讓你爆倉虧光本金。】 【那個傻子手速慢,剛好利用他錯過最佳逃生時間。】 弟弟手指僵硬地敲着鍵盤。 剛開盤,我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爆鳴音: 【臥槽,宿主別買。】 【預測掛顯示這是隻殺豬盤股,下一秒暴跌 90%。】 然而,我看着斷崖式下跌的曲線,按住弟弟的手
他們造謠毀我名聲,結果都反向成真了
後媽爲繼妹搶我鐵飯碗不成,便決定在名聲上搞臭我。 她搬着小馬紮坐在村口,見人就哭訴: “我家這大閨女命硬啊,天生掃把星轉世,誰沾誰倒黴。” 腦海中的【謠言反向成真系統】立刻響應: 【檢測到“掃把星”標籤,已反向施加於造謠者。】 話音剛落,後媽馬紮粉碎,一屁股跌進雞屎堆。 她氣瘋了亂咬:“你天天往外跑,肯定懷了野種。” 系統提示: 【檢測到“懷了野種”標籤,已反向施加於造謠者。】 下一秒,後媽突然臉色煞白,捂着胸口乾嘔。 路過的二流子嘿嘿一笑: “桂芬吶,既然懷了我的娃,就跟我回家吧。” 剛下工的親爹看到這一幕,臉綠得像發黴白菜。
收到匿名來電後,兒子心聲暴露全員惡人
結婚五年的紀念,我收到了一個來自未來的匿名來電。 電話那頭自稱是老公的情人。 她說,今晚老公要下毒殺我騙保。 話落,電話被掛斷。 看着老公端着燕窩朝我走來,我的手機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我剛準備拒絕,懷裏三歲的兒子突然抱緊我,聲音焦急: “媽媽別信她,她是壞人,她勾引爸爸不成,就想破壞我們一家感情。” 我鬆了一口氣,剛要接過老公手裏的燕窩,耳邊就傳來了兒子的心聲: 【爸爸明明說的是製造煤氣泄漏,根本不用毒藥。】
勸我大度耍奸猾,親戚破產我笑哈哈
除夕這天,哥哥嫂嫂想要把我的房子徵用做婚房。 我當衆拒絕,結果七大姑八大姨瞬間圍攻了我。 他們對我道德綁架,罵我不顧親情: “做人呢,就別太計較,你可是妹妹,都是一家人,要大度。” 我氣笑了,腦子裏的【勸他人大度系統】突然響起機械音: 【檢測到有人勸你大度,系統強制讓他們執行以身作則程序。】 大伯說得正起勁: “不就是一套房子嗎?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要是我就讓了。” 下一秒,大伯名下的兩套房產當場過戶給了我。 系統通報全場: “恭喜大伯言出必行,這也太大度了。”
妹妹在奈何橋頭搶走富貴門,給我留下七十年代勞改爹
奈何橋頭,我和妹妹有兩個投胎門可以選。 A門是萬元戶之家,喫香喝辣,受盡寵愛。 B門的父親是剛出獄的勞改犯,家徒四壁,人人喊打。 妹妹迫不及待將我踢進B門,自己鑽進A門。 “姐姐,上輩子你當首富千金,這輩子該輪到我去享福了,你去撿垃圾吧。” 她不知道,我有預測未來的能力。 我能看到,那個萬元戶是個詐騙犯,會欠一屁股債。 而我的勞改爹,九年後會平反,還會挖出金子。 投生後,我和妹妹住對門。 九歲時,我幫父親推板車,妹妹嘲笑我。 “這就是命,你爹是賊,你以後也是賊婆娘。” 我腦海裏閃過警察即將帶走萬元戶的畫面。 隨即笑着接過父親手裏的鐵鍬,往地一鏟。 “爹,別推車了,咱們家地底下有......黃金。”
聖母娘綁定坑娃系統後,我火燒花轎搶婚入東宮
我娘是書裏綁定了“大度系統”的聖母女主,只要犧牲我,她就能獲得美名。 妾室搶我首飾,她爲了刷系統獎勵,說:“喫虧是福。” 庶妹搶我婚位,她爲了升級系統,說:“退一步海闊天空。” 原劇情裏,庶妹出嫁當天把我毒死,骨頭餵狗。 我娘仍大度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怪就怪寧兒命不好。” 再睜眼,回到庶妹出嫁這天。 我娘正一臉慈愛地把御賜明珠往庶妹頭上戴:“寧兒,做人要大度,這嫁衣誰穿不是穿......” 我直接反手一巴掌,把那明珠拍碎在庶妹的門牙上。 我娘驚瘋了:“寧兒,你瘋了?她可是要上花轎的太子妃。” 我一腳把庶妹踹翻,剝下她的嫁衣披在身上。 “一個賤妾生的破爛貨,也配和我搶太子妃位?”
我的城市真的消失了
發車前20分鐘,卡點候補到了回程的票。 按照票面時間,車卻超時一小時未停。 窗外一片死寂,一點城市的光都沒有。 我心裏一慌,拉着乘務員詢問:“江城怎麼還不到?” 乘務員上下打量我。 “終點是幽州,哪有江城?” 我頭皮發麻,忙翻出手機電子票。 “怎麼可能,你看,電子票上寫得清清楚楚......” 旁邊的大叔探過頭來,指着窗外。 “這條線我跑了二十年,幽州後邊是無人區,哪來的城?” 正驚恐時,我媽來了電話。 “云云,你那趟車臨時故障,沒發車,要不先出站回家來?” “怎麼可能,我就在車上,車都在動啊。” “胡說甚麼......” 我媽的聲音透着顫抖。 “我剛讓站長查了監控,整列車都是空的,就4車5c亮着燈......”
航主老公掉馬後,黑客崽崽炸翻全場
頂級接風宴上,我穿着衝鋒衣,抱着滿身油彩的兒子。 前男友摟着現任,一腳踹翻我的椅子。 “喲,當年的清高校花,現在怎麼帶着兒子做乞丐了?” 他將一百塊塞進孩子衣領。 “今晚是航主的接風宴,還不快帶着你的野種滾出去討飯。” 現任更是看了我一眼後,驚訝捂嘴。 “你就是新聞上那個整天和海水打交道,遭賣魚佬騙財騙色,最後被拋棄的棄婦吧?” 我饒有興味一笑。 野種?賣魚佬? 難道是指剛轉走他們公司所有資金的天才黑客兒子? 還是指馬上上場的晚宴主人——壟斷全球航線的航主? 可他,也不過是個天天跟兒子爭風喫醋的粘人精罷了。
餐廳明明就在18樓
三八節,我約好閨蜜們聚餐。 剛坐下,我一邊灌水,一邊喘着粗氣抱怨: “甚麼網紅餐廳非要開在頂樓18層?電梯壞了,爬上來差點要了我的命。” 閨蜜們詫異地看着我。 “朝朝,這不是一樓嗎?” 我看着窗外的雲層,以爲她們在跟我開玩笑。 “別鬧了,我剛按了18樓沒反應,是一步步爬上來的,現在衣服都溼透了。” 還沒等她們說話,服務員端着菜走了過來。 “各位久等了,爲表歉意,幫大家把餐位移到外面的草坪去如何?今天陽光很好,拍照很出片的。” 閨蜜們欣然應允,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大驚失色,拼命掙扎。 因爲外面根本不是甚麼草坪,而是毫無遮擋的十八樓高空。 我掙脫不開,直接高空墜落死了。 再睜眼,服務員說了同樣的話
老公將我救他爹的辯護證據給了小青梅,我殺瘋了
公公的死刑辯護開庭前,老公把我熬了半個月整理的無罪鐵證,交給了作爲控方律師的青梅。 面對我的質問,他卻理直氣壯地整理衣領。 “一個殺人犯而已,死就死了。” “酥酥剛入行,她要是輸了這場公訴,整個職業生涯就毀了。” 秦酥酥靠在他懷裏,將碎成紙條的證據擺在桌上。 “誰讓你非要接這種垃圾案子?只要沒有這份證據,你這律界一姐的位置也該讓給我了。” 看着老公非要把人送上死刑靶場的模樣,我將他爹的卷宗推到他面前,淡淡笑了。 “毀掉防衛證據,非要判他死刑是吧?” “行,到時候我會當庭拒絕辯護。” “只希望你看見被告人的時候,你還能笑得像現在一樣大聲。”
開局滿彈輪盤賭,黑道千金的我一槍廢了渣男
幫派任位堂會上,男友把我的龍頭印,直接塞給了他的乾妹妹。 在一衆堂口大佬面前,他按住我的手腕, “你一個打手做甚麼幫主?娜娜的場子昨天被砸了,這龍頭印就當是給她的補償,你別這麼小氣。” 乾妹妹把玩着龍頭印,把一把左輪手槍拍在賭桌上, “大嫂別急眼啊。咱們道上的規矩,不服就玩輪盤賭。你要是贏了,我就把印還你,怎麼樣?” 周圍的馬仔和小弟們開始起鬨,吹着口哨, “就是,誰要是能連開三槍不死,誰就拿走整個城南的場子,敢不敢賭命啊。” 我笑了,拿過手槍退下轉輪,裝了滿彈。 槍口直接對準了男友的眉心。 “輪盤賭不好玩,玩滿彈如何?” “你要是三槍沒死,別說龍頭印,就算是幫主位置,我都送你了。”
查出七十萬補稅後,我接到了另一個我的電話
工作第一年準備退稅,我卻在個稅APP上查出了七十萬的鉅額待補稅。 扣繳義務人是本市的百億集團,可我連簡歷都沒投過。 順藤摸瓜找過去時,詭異的事發生了。 大樓的刷臉閘機竟對我直接放行。 人事系統裏,我不僅入職了三年,還是位高權重的資深經理。 在這裏,我不僅有交好的同事,連工位上的多肉都有人按時澆水。 我坐在寫着我名字的工位上,翻出了一份滿是我簽名和指紋的陰陽合同。 正準備報警時,鬧鐘六點和電話同時響了。 “三千萬的詐騙和七十萬的稅,總得有人來背鍋。” “監控已經拍到你來上班了。恭喜你,轉正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 因爲,是我自己。
姐姐被側妃欺負,活閻王妹妹駕到屠太子滿門
我和姐姐是地府的閻王雙生女。 她是普度衆生的絕世聖母; 我是讓百鬼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姐姐去人間渡劫前還勸我, “妹妹,戾氣太重會遭天譴的。” 我乖巧點頭,轉手把惡鬼頭骨捏成粉末。 後來姐姐成了太子妃。 東宮來了個帶系統的側妃。 她搶鳳印,姐姐拱手相讓; 她仗斃陪嫁丫鬟,姐姐只在佛堂唸經,說要以德化怨。 我在玄光鏡前看得直犯惡心。 直到今天—— 側妃趁太子離京,聯合妖道污衊姐姐妖孽附體。 挑斷她手筋腳筋,將她釘在祭祀柱上,要當衆燒她魂飛魄散。 而她對側妃流淚: “我不怪你......願你放下執念...... “願你大爺!” 我一拳砸碎玄光鏡,直衝凡間,闖進姐姐神識給她一巴掌: “滾回地府,這局老孃來殺。”
天生掌公主命格,我靠扇巴掌大殺四方
我生來帶了個怪病。 只要有人敢在我面前說謊,老天爺就會憑空降下一個大耳刮子抽他。 爲了不讓京城的人都變成豬頭,我爹鎮國公含淚把我送進了道觀。 直到十六歲這年,皇上看中了我的能力,能斷百官真言,便要讓我入宮助他一臂之力。 可重生的庶妹以爲我要嫁給太子,慌了。 她帶着一羣名門貴女來道觀攔我,想給我安一個私通外男的罪名。 她擠出兩滴清淚,楚楚可憐地指着我牀底下的男鞋: “姐姐,我真的只是擔心你揹着太子哥哥做錯事,絕不是故意帶着各位小姐來抓姦的......”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 庶妹在空中轉了三圈半,門牙碎了兩顆。 衆人大驚失色,以爲有刺客。 我端起茶杯,笑得如沐春風: “妹妹,你繼續說,姐姐聽着
全家幫着哥哥攻略我,我送他們進監獄
被認回豪門後,我成了全家的出氣筒。 假千金恨我搶了她的人生,三天兩頭陷害我。 爸媽說我心思歹毒,讓我睡狗窩、喫狗食。 長期折磨下,我精神恍惚。 唯有親哥哥,是我在這地獄裏唯一的浮木。 我對他充滿感激。 甚至爲了保護他,主動替他頂下了肇事逃逸的罪名。 直到入獄後,我在浴房被人打得只剩一口氣。 瀕死之際,我在鏡子裏,看到了三年前的畫面。 哥哥盯着半空的透明面板,語氣不耐: “攻略這種垃圾還不容易?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聽過嗎?” “先打碎她的尊嚴,再給一點甜頭。” 媽媽在一旁冷笑: “只要我兒能完成系統的存活任務,我們當惡人又怎樣?” 原來全家,都在爲了哥哥攻略我。 再睜眼。 我回到了認回豪門的這天。
大理寺卿親閨女嫁入侯府後,把侯府掀翻了
作爲大理寺卿的親閨女,翻閱了一千份兇案卷宗後,我總覺得所有人都要謀殺我。 我連夜僱了三個退役仵作當廚娘,連白菜都要經過三次驗屍。 爲了防止有人挖地道放毒蛇,我把院裏的地磚全掀了,澆成三尺厚的鐵地。 想半夜挖坑埋厭勝木偶陷害我的姨娘,一鏟子下去崩斷了手腕。 直到我嫁入侯府,侯爺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表妹也住進府裏。 她帶我去後花園賞魚,想把我推下湖淹死。 趁我不備,從背後猛地一推。 “砰”的一聲。 我紋絲未動,她卻被反彈飛出去三米遠,一屁股摔斷尾椎骨。 她疼得滿地打滾,看見風吹起我的裙襬,崩潰大哭, “不是,你有病吧?” “誰家好人出門散個步,要在身上綁八十斤的鐵塊啊?”
母后靠盲盒虐我攢積分,卻不知她的系統已爲我叛逃
皇妹出生後,母后用盲盒定賞罰。 皇妹次次抽金珠受寵,我永遠抽黑珠挨罰。 母后只說: “運氣也是實力,玩不起就不是我女兒。” 於是我將手浸在燙沙裏苦練觸感。 生辰那日卻抽中最高懲罰,被髮配蠻荒。 一年來,我被斷手筋、拴狗鏈,關在鐵籠裏供人賞玩。 直到身子潰爛瀕死。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面板,母后和皇妹正在交談: “母后,這齣戲還要看多久啊?湘湘都快吐了。” 母后慢條斯理地開口: “設盲盒局就是爲榨乾她的絕望。” “現在虐心積分已滿,只要她死了,系統就能帶我和你回異界。” 難怪我永遠抽不到金珠。 我死咬着牙,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想報復她們嗎?” “我是她的系統。讓我帶你 “搶走她們離開的機會。”
表妹靠聽我心聲成了高考狀元,重生後我腦內循環播放小黃片
身爲學神的我,主動把高考狀元採訪的機會讓給了班裏的吊車尾。 只因前世,不學無術的表妹林夏突然聲稱頓悟成了頂級學霸。 我每次刷題都要反覆推演複雜邏輯,她卻掃一眼就能寫出滿分答案。 老師紛紛讚歎她是天才,說我是個只會死記硬背的假把式。 直到高考成績公佈,林夏與我竟同爲全省狀元。 省臺邀請唯二答出數學超綱壓軸題的我們去直播時。 林夏在現場攔住我,搶了上鏡資格。 更是在直播中對答如流,成了全網追捧的國民天才少女。 而我卻被她的粉絲網暴造謠,誣陷成抄襲狗。 恍惚間,我失足墜樓而亡。 瀕死前,我才知道,她是靠偷聽我的心聲寫出正確答案。 重生回來。 我沒再刷題推演,而是在腦內循環播放 18 禁小黃片。
和整個王朝共感後,脆皮真公主成了活祖宗
成功以真公主身份回宮的那天,天生病弱的我告訴父皇, “父皇,我綁定了全族共感系統。” “我若損一指,宗室皆斷臂;我若斷了氣,皇朝便絕後。” 皇上龍顏大怒,剛拍案而起怒斥我妖言惑衆, 我就被他天子一怒驚得心肺巨震,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下一秒。 父皇噴血倒地,母后從鳳椅上栽了下來。 剛到門口的哥哥們倒地爬行, “父皇,兒臣怎麼好像要不行了......” 太醫署徹夜不眠,給我續命。 自此,我成了大啓朝的命根子。 直到這日午後。 假公主避開侍衛,將我拖進冰窖。 她端着一盆冰水,笑得扭曲, “既然你是病秧子,那感個冒、發個燒,很正常吧?”
高考交卷時,我的答案憑空消失了
高考收卷時,我眼睜睜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墨跡瞬間褪成一張白紙! 我頭皮一炸,一把搶回答題卡。 監考員猛地將我按在桌上,厲聲呵斥, “同學,考試已經結束,你搶奪試卷按作弊處理!” 我看着乾乾淨淨的答題卡,聲音發抖, “答案呢?我寫的答案怎麼全沒了!” 周圍同學像看瘋子一樣看着我。 監考員更是鄙夷一聲, “交白卷就交白卷,裝甚麼癔症?” 我咬着牙冷靜下來,以爲是筆出了問題。 下午的最後一門英語,我特意換了三支筆,交卷前反覆檢查。 可監考員收走卷子的那一秒。 卷面的答案,又消失了。 我徹底崩潰,當場尖叫。 結果被強制送往精神病院,去往的路上出了車禍。 再睜眼,我回到收卷前十五分鐘。
都當全球首富了,誰還高考啊
身爲公認學神的我,在高考放榜那天卻喜提零分。 只因我雙胞胎的學渣妹妹綁定了考卷置換系統。 我申述無門,被父母推到馬路被車創死。 重生歸來,我回到了高考前三天。 隔着房門,我聽到兩道聲音正在供姜晚選擇, “宿主,【考卷置換系統】和【萬能充電系統】,請做出你的選擇。” “選置換!我要換了姜早的高考卷子,把她一輩子踩在腳下。” 我冷笑一聲。 難怪我成了零蛋,她成了狀元。 我正盤算怎麼報復她時,一道聲音飄到了我面前。 【宿主,你好哦!需要綁定萬能充電系統嗎?】 我疑惑地問了句, “甚麼都能衝?銀行卡銀行卡也行?” 系統:【萬物皆可,無充滿上限哦。】 我當即綁定。 都當全球首富了,誰還高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