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帶了個怪病。 只要有人敢在我面前說謊,老天爺就會憑空降下一個大耳刮子抽他。 爲了不讓京城的人都變成豬頭,我爹鎮國公含淚把我送進了道觀。 直到十六歲這年,皇上看中了我的能力,能斷百官真言,便要讓我入宮助他一臂之力。 可重生的庶妹以爲我要嫁給太子,慌了。 她帶着一羣名門貴女來道觀攔我,想給我安一個私通外男的罪名。 她擠出兩滴清淚,楚楚可憐地指着我牀底下的男鞋: “姐姐,我真的只是擔心你揹着太子哥哥做錯事,絕不是故意帶着各位小姐來抓姦的......”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 庶妹在空中轉了三圈半,門牙碎了兩顆。 衆人大驚失色,以爲有刺客。 我端起茶杯,笑得如沐春風: “妹妹,你繼續說,姐姐聽着
完本